“提高戒备,奈亚拉托提普一定会来取走自己身体的。”
“一定!”
“我已经来过了这里,有什么问题,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如若我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记住,你们立刻撤退,不要管封印不封印的。”
他要是能被拦住,那这里有再多人都是白送。
不如直接能走几个走几个。
洛尘点头道:“我知道了师父。”
……
雪山剑路。
屋內,
火炉上温著黄酒,每个人手里不是花生就是有一把瓜子。
嘎吱嘎吱的磕皮声不绝於耳。
纪念乖巧的坐在后面,身前摆著被拘束器封印的剑眼。
而在她的前方有一个担架,伊登正躺在上面,只有微弱的生机传出,已经有那么一点凉了。
身上遍布细密的红斑,像是在扩散的病毒,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无可救药的直视感。
李无量上前查看一番后,也是稍稍鬆了一口气。
“还好没死。”
“这口气想要磨掉还差点火候,看来確实是他无疑,不然准备就绪的情况下,伊登不可能还活著。”
他抬头看向纪念,露出一抹笑容:“所以,纪念,你是从什么地方给我弄来这么个大宝贝。”
“还有你身前那个东西,我没看错的话,是东方樱的剑眼吧。”
“纪念,你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所以你是不是要好好给我一点点解释呢?”
李无量云淡风轻,心平气和的坐在了一旁。
在眾人灼热的视线下,纪念心臟狂跳不止。
真要是以为这群人好忽悠,那她就是傻逼。
纪念犹豫片刻后姍姍道:“介个……”
“伊登是从海上飘来的,这个剑眼……嗯,是我跟东方樱打了一架,让我扣下来的。”
“嗯,对,没错,就是我扣下来的。”
“虽说扣人眼珠子的行为不太好,但结果还是不错的,对吧?”
李无量將脸贴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一厘米。
“纪念。”
“嗯?”
“我是傻逼。”
“啊……啊?”纪念被懟脸后一脸懵逼。
李无量当即怒喝道:“我尼玛,你別说你扣她剑眼了,你但凡给她脚趾盖子扣下来点渣,我都算你牛逼!”
“还扣个剑眼下来,你看看这屋里,哪个不是玩剑的!”
“剑眼是能被人扣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