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般的存在。不,比透明人的处境更差一些,因为无法祓除咒灵,自幼时起就被丢进诅咒中自生自灭。那些继承了术式的幸运儿们在长辈的照拂中长大,对他这个异类抱有天然的敌意。他的母亲,那个因他的缘故地位一落千丈的可怜人,对他的遭遇不闻不问,只会终日枯坐房中垂泪。 禅院甚尔,是在被纵容的恶意中独自一人长大的。 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大约是十岁。禅院家的人护着受伤的嫡子离开,他再一次被遗忘,没有咒具,拼尽全力才逃出来,被咒灵咬到的伤口不停地流血,再过一会,天与咒缚的身体也无法挽救他的生命。 禅院甚尔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最后的空气,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有个声音由远及近,像濒死时的幻听。 “你流了好多血。没事吧?” 禅院甚尔听到对方在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