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
方赤火这一下纯粹是胡攀乱咬了,太平教有规矩,教军不得入城。
这是三位公王共同的决议,就算给他方赤火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违背。
这一点,也是王明理答应对方入城的根本原因。
“有圣兵兄弟帮忙,肃慎教派来的蛮狗肯定无处遁形。”
王明理面露微笑:“方师,有了这次合作,相信圣宝县军、道两部一定能摈弃前嫌。这对於我们来说,其实也算是因祸得福,日后定能精诚合作,一同克服肃慎教。”
“以后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在被背刺过一次之后,方赤火对这些冠冕堂皇的大话已经毫无兴趣。
就在房中氛围趋於冷场之时,一名圣兵打扮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外长廊尽头。
还隔著数十米的距离,对方急切的吼声便已经先行传入两人耳中。
“报告方帅,人找到了。”
“你是谁的部下,怎么进得了县衙?!”
喝音出口,来人突然疾步前冲,朝著精舍撞来,速度之快,几乎瞬间便抢到了房门口。
伺候一旁的法师谢承恩首当其衝,一个人头隨著刀光拋起。
充满血腥味的人道气数扑到面前,方赤火脸色骤变,一座烈焰命域当即展开,连同身旁的王明理也没放过,被一同笼罩在其中。
却误打误撞”將王明理身上紧跟著流动而起的气数压得一窒。
来人势头凶狠,浑然不顾缠身而上的烈焰,挥刀前劈。
只听一声宛如裂帛声响,因方赤火展开命域而充盈火光的室內竟突然一暗,仿佛整个命域在这一刀之下被尽数破开。
人屠命技,卸甲。
方赤火已经避不开临身的剔骨尖刀,连命技都似乎来不及施展,只能仓促抬臂格挡。
噗呲!
方赤火一条左前臂应声而断。
不过这位太平教军师帅也不是怂人,反手拔出插在腰间的燧发手枪,就要反击。
可枪口都还未瞄准敌人,方赤火便被一肘抢砸在侧脸,整个人当即横飞而起,撞出窗外。
整个袭击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王明理感觉自己刚从方赤火的误伤”之中脱身,对方就已经被人重伤,生死未卜。
“扑你阿母,老东西,你欢哥回来了!”
叶炳欢浑身杀气鼓譟,攻势没有片刻迟滯,肉眼几乎看不清的刀线交错纵横,所过之处,屋內陈设四分五裂,烟尘喧囂。
王明理眉头紧锁,周身突然响起一阵玄妙道音,似有无数虔诚信徒在齐声诵读。
“天父传道经,醒世恆救民。齐诵地公號,弟兄罪孽清。。。”
与此同时,他与叶炳欢之间的距离仿佛被延展拉长,逼近的刀线在不断远离。
如此诡异的手段,正是来自王明理的神教命域,敬父道场。
“你的地公王,来不了了。”
倏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王明理身后响起。
“沈戎?!”
王明理心头刚刚生出一个名字,便感觉胸口一凉,下意识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