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如是自然知道,徐思源心里是想应下拓展海外市场这份差事的。而她当然,毫无疑问地,全力支持。不过,两人商议之下,还是决定让祁如是先把学业完成,等徐思源先去那边打开局面了,再跟着过去。
临行的前一天,徐思源搂着祁如是从睡梦中醒来,问她想要怎样进行这个短暂的告别。
“今晚去坐对面城央广场的摩天轮,怎么样?”祁如是眼里发着光。她犹记得,城央摩天轮正是她们大学毕业那一年的春天落成的,本来约好要在毕业时一起去坐的,却最终未能如愿。
一等,就是十余年。
“好。”徐思源宠溺地揽她入怀里。按她自己的想法,恨不得这一天哪里都不去,就在床上,把祁如是囫囵地填进自己的身体里,才最好。
在摩天轮下的旋转餐厅用的晚餐,是星城老牌的一家中西连锁餐厅经营的,十几年来菜品和口味变化都不大,显然已经跟不太上现在的市场了。但有什么关系呢,祁如是在乎的从来都不是食物,而是一起吃饭的人。祁如是特地点了店里招牌的白灼大明虾,亲手一个个剥好放在徐思源盘里。
“知道姐姐爱吃海鲜,为了迁就我,从来都不点。”祁如是夹起一颗虾,放到徐思源嘴里,“这次去海滨,可以吃个够了。”
“一想到要离开你这么久,吃什么都不香了。”徐思源难得地有些颓丧,看起来完全不像往日那样神气。
吃过饭,两个人手挽手到了摩天轮入口。只有寥寥几对情侣在前面。
“是不是会有点没意思?”祁如是听工作人员说乘坐一圈下来差不多要一个半钟头,心里有有点打起了退堂鼓。
“有句话叫,来都来了。”徐思源笑着把她往轿厢里推了进去。
摩天轮缓缓升起来,祁如是竟然觉得这感觉挺奇妙的,城市离她好像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徐思源看着一直欣赏着窗外风景的祁如是,竟有些失神。等她回过神来,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哑声道:“想要。”
祁如是的脸一瞬便红透了:“现在吗?”
“你不想吗?”徐思源含住她的耳垂,左手拉开了她上衣的系带:“不想,特地挑了件这么好解绑的衣服。”
祁如是的身体更烫了。衣服确实是专门挑选的一件前襟系带的罗衣,但绝对不是为了这个!
徐思源才懒得给她争辩的机会,已经将整个头都埋入了她的怀里:“小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真的很喜欢你的胸。”
徐思源含糊地说着,不断用舌尖刺激着她最喜欢的地方。柔软而温暖。
徐思源也是在和祁如是重逢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如此贪恋她的怀抱,一方面,毫无疑问是因为爱她,想要占据她;但另一方面,祁如是的气息和怀抱,不知为何总是让她想起——妈妈。温柔,宽厚,任她予取予求。
祁如是感到她忽然的停顿,不由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宝贝。我爱你。”徐思源沉浸在她的怀里。她当然不会把心底这个最隐秘的想法告诉给她的小九。祁如是很快便被徐思源灵巧的舌头弄得意乱情迷。在她的印象里,徐思源还从未曾像今天一样,如此迷恋她的双乳。所以,她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胸竟也如此敏感。
“姐姐……”
徐思源的吸吮越发用力,祁如是倒也不是承受不住,她只是有些害怕被旁边轿厢的人窥探到。
“叫我名字,小九。”
祁如是有些意外,徐思源已经许久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她双手环抱住徐思源的头,不再抗拒她的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梢。然后,依她的要求,轻柔地、郑重地唤她:“阿元。”
徐思源心头一颤,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喃了声“妈妈”。她在心里说着,小九,就让我脆弱这一小会儿,然后,我还可以当你的姐姐、你的主人,照顾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祁如是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只觉得她今天完全与往日不同,那霸道里的温柔,简直快要把她溺毙。
祁如是那么纤细的一个人,胸部却丰满紧实得与她的四肢完全不成比例。平日里穿上内衣也能觉出曼妙丰盈,这会儿被徐思源费力地拨弄了好一番,更加是诱人得不像话。徐思源仅剩的理智,让她想到,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祁如是一个人,能够让她在产生巨大依赖感的同时,更激发出她无穷的保护欲。只有祁如是,像妈妈,像女儿;是爱人,是她的命。
“小九,我后悔了,我不想去T国了,我不想离开你。”
这样脆弱,说着软话的徐思源,祁如是是真的未曾见过。
“阿元,”祁如是捧起她的脸,“或者我休学,现在就陪你一起去。”
徐思源知道她是稀罕那个学位的,不忍她就此放弃,于是说:“不用,你安心把书念完吧,不过……”
“不过什么?”祁如是想,无论徐思源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手机不许关机,我要时时刻刻,想找你就能找到。”
“那是自然,”祁如是吻了吻她,“亲爱的,别忘了你是我的主人,我什么都听你的。”
“好。”言毕,徐思源又埋入了她的怀中。今天好像,怎么腻都不够。
祁如是的头搁在她的头上,透过窗子看到外面灯火通明的星城。她回国之后的点点滴滴,似电影胶片般在她脑海中逐帧闪过。全部都是徐思源对她的好。她不由地想起,她是在D国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有潜在的M倾向,那次在翼城她忐忑地向徐思源表露这隐秘的心声时,其实是不抱希望的,后来没想到……只是她心里仿佛有处声音在告诉自己,徐思源是她养成系的主人,是专为她度身定制的主人。
她要这个主人,管牢她的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摩天轮的轿厢升至顶端的时候,祁如是发出了最肆意的一声呜咽。最爱的城在她的目下,最爱的人在她的怀中。
这样的夜,怎能不叫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