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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塞尔街在伦敦的市中心,从郊区开到市中心需要不少功夫。等他们到时,已经是下午。
三人可以说是已经饥肠辘辘。
于是他们决定先吃饭,并顺便和当地人询问一下当时的情况,以及这位吉米·卡特曼的为人。
最后的结果让他们觉得没有白来。
在伦敦开烤肉餐厅的不少,但想到打差异化,开更加麻烦的炭火烤肉的只有卡特曼一个人。所以只要是在当地居住超过一年半的,都知道卡特曼开的那家烤肉店。
“卡特曼?那可怜的孩子,那意外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开窗户呢?”
“哎呀我记得他还有个妻子和孩子吧!多可怜噢……”
“哦!那家烤肉店!我当然记得了,先生。我之前经常去他家吃,味道非常好!后来意外发生后,我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的味道了,太可惜了。”
“……这事情太诡异,显然大家都这么觉得。所以那家铺子到现在都没有被租出去,也没有人敢去清理,大家都觉得一定是闹鬼了,不然卡特曼怎么会忘记开窗呢?”
维尔玛:“所以那个店铺现在还是原封不动的?”
居民:“应该是吧!门上的封条都没人敢撕!”
这倒是个好消息。
于是片刻后,他们就来到了这家烤肉店门前。
居民们说得没错,店铺门口的封条虽然有些风化掉色,但还是稳固地贴在门上的。
“我还是不理解,这么怪异不合理的案件,为什么当时的警方真就盖上了‘意外’的标签?”维尔玛提出困惑。
一年半之前并不在伦敦的夏洛克耸肩,说:“警方当然会疏忽,我在美国时,曾经见过最离谱的案件是一个满口袋都是证件的人,被警方草草当作无名氏丢在太平间大半年之久。”
华生:“天啊!最后怎么发现的?”
夏洛克:“一个安置遗体的实习生处理衣物时发现这件衣服的内侧有口袋。”
维尔玛沉默了。
她突然想要冷笑,因为她想起了自己母亲最后结案单子上的“意外”一词。
并非蓄意谋杀,而是意外。
“那看来案子有时候还真就需要实习生的不同视角。”她用带着讽刺的语气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撕掉了上面的封条,“让我们看看能发现什么。”
掉色的封条飘落在地上,让夏洛克歪头一瞥。
维尔玛话中的意思夏洛克当然听得出来,她当然是在在意雪莉·希尔的案子。
但恐怕,这个案子并不是单靠他们就能解决的。
推开这家烤肉店的大门,扑面而来的就是霉味和一些臭味。
门口摆放着还算整齐的餐桌椅,室内的装潢看出来这家店铺开业时一定生意很好,其中一些印着菜品的海报贴画已经掉落在地上,埋在成堆的灰尘和蜘蛛网里。
走到后厨,他们才看见不少有用的信息。
警察们甚至都没有撤掉他们放在这的证物号码牌。尸体被发现的地方被画着白线,原本放在这的炭盆不见了,想来是被收进了证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