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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跑出来看，结果居然是卜彻把孩子辛辛苦苦堆的积木推倒了……是什么样的男人会这么欺负小孩子？”

维尔玛和夏洛克闻言对视了一眼。

夏洛克：“你说的这个卜彻，是汤姆·卜彻吗？”

玛德琳：“是卜彻屠宰场的卜彻，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说明这个卜彻可能是汤姆，也可能是那个堂弟。

维尔玛随后询问：“当时的案件证物，或者是卡特曼先生的一些私人物品，您还留着吗？”

“有一些我已经丢了。”玛德琳说，“还有一些都在他的书房里，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去那里找一找。”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孩童的哭闹声，玛德琳突然弹起来，跑向房间抱着没有穿鞋的小吉米走了出来。

孩子搂住母亲的脖子，小小的脑袋靠在玛德琳的肩膀上，大概是做了噩梦。

“抱歉。”玛德琳用嘴型说，“或许改天？”

只能改天了。

天色已晚，再怎么秉公执法也不应该打扰母子俩休息。

与此同时，在警局的华生没有闲着，他正在仔细翻阅案件的尸检报告，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在这三起案件的尸检报告中，都显示死者在遭受其他躯体伤害时是无意识的。肉铺老板和水产店老板的死因都是喉咙中刀窒息以及失血过多导致休克死亡。

从入刀的角度来看，凶手是从背后下手的，一击毙命。

这会不会意味着凶手知道自己没有打斗方面的优势？

比如他并不健壮，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纤细？

鲁米诺反应无法区分人和动物的血迹，这让这两个案子在血液方面无法有什么突破口，更别提是根据血液痕迹判断作案细节了。

可以说这两个案发地点，喷上鲁米诺试剂后，就没有地方是不起反应的。

密密麻麻的荧光点层层叠叠，倘若这些店铺屠宰牲畜并不频繁还尚且可以通过深浅来判断，但问题是这里的血液反应新鲜得就好像是每天都在用血拖地板。

凶手是不是故意的？

就在他这么想时，华生面前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楼上的警员表示是找他的。

电话接通，华生清了清嗓子：“伦敦警局，什么事？”

“你好，先生，我是丹尼尔·卜彻，我的哥哥说你们有事情找我。”电话那头的语气十分礼貌，“但是我今天工作有些多抽不开身，你看我明天下午两点来警局如何？”

“好的。”华生自然答应。

挂断电话，华生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间也想不到是在哪听到过。

等维尔玛和夏洛克把车还给警局，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卜彻的堂弟丹尼尔说太晚了明天下午再来。”华生见两人回来，如此道，“现在可以下班了吧？你俩吃夜宵吗？我帮你们买了点三明治。”

自从得到了这个工作，他们好像很习惯在这地下室里呆到很晚了。

但是别误会，这是有加班费的。

——虽然夏洛克·福尔摩斯好像并不在意这个，但这对维尔玛和华生十分重要。

所以除了夏洛克，另外两个人干脆睡到了中午，吃了午饭来到苏格兰场后，那位丹尼尔·卜彻已经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