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七月,伦敦的湿度慢慢降低,但还是在频繁降雨,让他们所在的地下室的墙壁上容易挂着水雾。
维尔玛按下电梯进入办公室时,还不忘把伞上的雨水抖抖干净。
湿漉漉的空气让她脏金色的头发显得有些乱,而且感觉浑身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她刚准备按下电梯的按钮,华生也姗姗来迟,拿着杯咖啡钻了进来。
“下午好,医生。”维尔玛微笑问好,“今天下雨,你的腿怎么样?”
不用是个医生也知道,下雨天对腿有伤的人不太友好,可能导致关节疼痛。
“还算能忍受。”华生笑道,“倒是你,你收拾得怎么样了?”
他口中的收拾当然是指的维尔玛的老宅。
“效率堪忧。”维尔玛耸肩。
这座老宅空置的时间太长,光是灰尘就够维尔玛打扫一段时间,加上刚到手就要马不停蹄地处理案子,到目前为止维尔玛只收拾好了她必要的活动区域。
她的卧室、书房,还有厨房。
电梯下行,随着“叮咚”一声被打开,两人本以为会看见夏洛克·福尔摩斯,结果却发现他不在。
“他去哪了?”华生问。
两人离开电梯,走向办公桌,还没走多远就闻到了一股煤炭的气息。
维尔玛警惕起来,随后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绊倒!
“福尔摩斯!”维尔玛定睛一看,刚刚绊她的不是别的,正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脚!
他此时正直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没有看见明显的呼吸起伏……
“上帝!快叫救护车!”
华生大步上前刚想伸手去探夏洛克的脉搏,这人就自己翻了个身子坐了起来。
维尔玛、华生:?
刚刚把俩人吓得半死的罪魁祸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说:“刚刚在做跌倒实验,觉得地上还挺舒服的就睡了一会。”
他爬起,丝毫没有对同伴焦急的道歉,只是指着自己刚刚倒地头前的那个炭盆,说:“我摔了二十几下,确定了在我没有束缚的情况下摔在上面不会有嘴唇外翻的情况。”
“所以你一晚上没睡?”维尔玛扫了一眼,他果然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且身上毫无被雨淋湿的痕迹。
“这不准确。”夏洛克说,“我确定我在昨晚半夜摔在炭盆上时失去意识了37秒,所以我一定是睡了的。”
华生抹了把脸,语气绝望:“真怕你哪天死了。”
没过多久,电话响了起来。
是丹尼尔·卜彻到了。
维尔玛在此时抬头看了一眼钟表——刚刚好下午两点。
“他还怪准时的。”维尔玛说。
夏洛克倒是对此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后说:“让他去审讯室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