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话,你会吃醋吗?”
“如果是他的话,你应该不会告诉我。”
谢漪白在贺清川的胳膊上拧了一把,“你真是个无聊至极的人!”
他鼓足了劲儿报复,下手极重,贺清川没躲,却也皱了皱眉,“对不起,我太无聊了。”
哎!谢漪白暗自叹息,无聊是无聊了点,但这温驯性情和好脾气,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他大发慈悲道:“好了不为难你了,其实吧,我刚才去欺负小朋友了,还抢了他的衣服。”
“几岁的小朋友?”
“有个二十出头吧。”
贺清川说:“那是挺小的,你为什么欺负他?”
“因为他对我有意思啊,我就小小地给了他点颜色……”谢漪白趴到贺清川的耳旁,把事情经过简略地讲述了一遍。
司机见他们聊得起劲,便没有打扰,将车停在道路旁,兀自下去抽烟。
谢漪白津津有味地讲完了,期待着贺清川的反应。
后者思忖道:“你用了多大力气?会不会给人踢出毛病?”
“踢出毛病又怎么样?”谢漪白将手臂压在他肩膀上,有恃无恐地说,“你不是做医疗服务的吗,治不好他啊?”
贺清川没回应,似乎真的思考起这人若是被踢废了,后续该如何治疗和善后等事宜。
谢漪白见他不说话,佯装生气,背过身去往后一倒,躺到他腿上,满脸不乐意道:“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想当我爸爸呢。”
清凉柔滑的发丝落到贺清川的手背上,他顺着发梢往上,摸到谢漪白的耳朵,薄薄软软的肉片。
“即便你把他弄残,我也有的是办法治他。”
“哼!算你懂事!”谢漪白倏地坐起身,在并不宽绰的车室内腾挪着四肢,腿跨过贺清川的腰,面对面地坐在人怀里。
“一个多月没见了,不亲亲你的宝贝吗?”
贺清川按住他的后颈,吻了他一会儿,扯着他上身那件宽大到可笑的衣裳,说:“脱了穿我的。”
第190章空白
车内毕竟空间有限,手脚伸展不开,谢漪白局促地脱下衣服,把贺清川给的外套穿上。
他这一脱一穿,露出的肉白生生的,被人摸遍了。他怕痒,躲还来不及,可是头发长,不知为何就缠到了别人手上,贺清川托着他的后脑勺,使劲亲他,等他喘不过气才放开他。
谢漪白待不住地下车了,他呼吸着深夜的新鲜空气,整理衣服和头发,总觉得嘴麻麻的,便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拍自己的下嘴唇。
唇珠被牙齿磕破了一点点,细小伤口红肿着,渗出的血丝被他自己抿掉了。
贺清川随后下来,被他一巴掌拍在胸膛上。
“谁准你咬我了……”谢漪白怪罪道。
这人也真是,阴晴不定的,上一秒你还夸他脾气好,下一秒他就不知道哪根不对了。
“流血了吗?”贺清川按住他的肩膀,要查看他的伤势。
“别在这儿!”谢漪白耸动着肩头甩脱对方的手,飞快地进了酒店。
贺清川的外套于他亦不合身,但定制款的廓形、剪裁和走线都比成衣精良。本是商务场合穿着的西装,到了他的身上,因码数偏大,不再严谨规整,别有一番时髦感。
阿楚在房间里等他们回来,他一进门,她的火眼金睛便相中他这身装扮,先不让他跟贺清川调情了。
“贺总,你稍等下。小白老师还没忙完呢!”阿楚说着,把他牵到一旁,给他架起手机支架和补光灯,要他模仿近几日短视频平台上爆火的舞蹈,录一段营业视频。
他到底是走流量赛道起家的,纵然转型做纯演员了,也不能抛弃昔日粉丝,销声匿迹当表演艺术家,该饭撒营业,绝不能含糊。只不过频率可以降下来,慢慢沉淀和转化。
“又要加班啊……”谢漪白叫苦道。他倒头就睡的梦想破灭了。
他嘴唇一动,被补光灯照着,哪怕是小伤也展露无遗,阿楚捧起他的脸,惊恐地问:“你嘴咋这么红!上哪儿磕破了?”
谢漪白决心不为任何人的罪状遮掩,直指罪魁祸首道:“他亲的!你骂他吧!”
贺清川笑了一下,并不辩解,任他处置似的,拖来一把椅子坐下,看他们忙碌。
他以为阿楚会装聋作哑,不承想阿楚当真对贺清川黑了脸,厉色道:“小白老师的脸是公司财产!谁也不能损害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