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眸光明澈坦然,并不惧她:“如今陛下虽是体内灵力驳杂不可捉摸,但非紧要之事。根本能够动摇陛下的变数,全在夏姑娘。”
他陈述事实。
“依夏姑娘如今境况,朝不保夕,而陛下对夏姑娘情根深种,为了留下夏姑娘,只会不惜一切代价。”
“夏姑娘陪在陛下身边越久,变数越多。既如此,不若早些离宫而去。”
他淡声说出那个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毕竟夏姑娘注定不可同陛下长相厮守,弃陛下而去,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夏浅卿一时无声。
良久,她眼睫垂下,自嘲一笑:“不用阁下提醒,眼下族中还有事宜亟需我去处理,我陪不了慕容溯多久,很快便会离去。”
“夏姑娘能够有此觉悟,自是再好不过。”
话至此处,白泽望过一眼她颈上与耳后的那些着实难以令人忽视的红痕,还是礼貌低眼错开,缓声劝诫,“夏姑娘既是已有离去之意,那等……肌肤之亲之事,还是避免着好,莫要与陛下纠缠太深,也便他日能够及时抽身。”
人参娃娃:“……”
夏浅卿:“……”
“好,我记着了。”
分明是慕容溯对她动手动脚,眼下居然反过来劝她自重。
夏浅卿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一字一顿郑重其事:“我保证尽可能地不去触碰到你家陛下,与他保持安全距离,确保他即便真的清白不保元|阳外泄,也与我没有分毫关系!”
话语方落,耳畔突然传来殿门被人自外推开的声音,伴随着长明宫外宫女的怯弱低呼。
“陛下。”
夏浅卿:“……”
人参娃娃:“!!!”
慕容溯在外面呆了多久,是不是听见了是不是听见了是不是听见了是不是是不是!
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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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还是明晚0点5分更新
在殿门作响的那一刻。
也没管人参娃娃和白泽作何反应,夏浅卿眼疾手快果断抬手一挥,将二人身形瞬间化走开去。
她抬起脸,正对上慕容溯望来的视线。
方才她与白泽的那一番交谈,也不知这人听到没有,又听进去了多少,夏浅卿难得的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
刚要找个由头岔开话题,慕容溯先一步开了口:“醒了?”
他温声细语:“可还有哪里不适?”
夏浅卿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