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卿一门心思落在他的身上,却是突然察觉生人气息猛然闯入殿中。
五名黑衣人凭空出现,自四面八方扑来,齐齐攻上背对而立的慕容溯!
夏浅卿:“!!!”
她立刻现身御敌。
然而根本不待她动作,一直无甚气息好似一无所知的慕容溯,抬手猝不及防一压,五名黑衣人登时如同千斤坠压顶一般,“轰隆隆”砸到地上。
殿中烛火应声列次而亮。
其中四人当场毙命,只有一人喷出一口血后,还留下一口气。
夏浅卿挂在半空,维持着准备扑上的姿势,僵在原地,只觉尴尬万分。
……慕容溯方才八成早就感知到有人前来刺杀,这才气息不显动也不动,耐心等待他们现身,也好一网打尽。
在慕容溯转身刹那,她猛地隐去身形。
事已至此,那名存活的刺客也不是个傻子,察觉自己大势已去性命难保,甚至都不待慕容溯询问,霍然趴到慕容溯脚边,砰砰砰磕头求饶。
挣扎间,遮掩面容的黑布脱落,露出大半张被苔藓覆盖的可怖面庞。
“陛下!陛下,草民是十里屯的寻常百姓,一时鬼迷心窍,以为自己修得了神通,便可、便可也来做做皇帝……这才听信他们谗言,夜入深宫!是草民吃了熊心豹子胆!请陛下恕罪,饶恕草民贱命!”
慕容溯眸光淡然而麻木,像是对于这些刺杀已然习以为常,只盯住那百姓面上的苔疮痕迹:“你这般形貌,是从何时开始?”
“大约……大约一月有余!”刺客忙不迭答,“也没什么征兆,早起我突然发现面上生了痕迹,当时还给我下了一跳!”
“寻郎中也说从未遇见这类病症,后来,随着这异状扩大,我发现居然获得了非人的能力!”
“虽然不至于腾云驾雾,但身子轻了许多,就算在屋顶也如履平地,更能隔空移物!”
顿了顿,他又指向早已身死的那几人。
“我的能力是最普通的,他们之中,还有能操纵水火雷电之力的!”
慕容溯又问:“此类异状都是从面上开始?”
“不一定。”刺客答道,“也有从手臂、后背,甚至屁股开始的,但往往都要蔓延到面上,才能生出这种天赐之能!”
“而且这异状覆盖的面积越大,天赐之能越强!”
慕容溯:“你的身边,如今有多少人出现这类异状。”
“不足百分之一。”刺客道,“我们屯里大约五六百口人,有此异能的,不过三四人而已。”
“今日一齐入宫的同伙,都是因着放羊相交,发现别人并无我等之能,故而自命不凡,生出歹心……还望陛下饶恕我等!”
说来说去,又转回原本的话题,更是因为突然想到什么,刺客忙道。
“这种能力,想来都是因为、因为陛下!因为皇后娘娘!娘娘乃仙子下凡,应命落入凡尘,带给我们此等福泽!”
他“砰”一声拜在地上,高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夏浅卿:“……”
居然还能扯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