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宫那会儿妖邪是她,如今神仙也是她,折腾来去好的坏的都是她。
慕容溯目光空迥依旧,望着不断求饶的刺客,目光半分都无波动,只略一挥手,喉骨咔嚓断裂起,刺客转瞬没了声息。
他抬手化去内殿尸体。
“来人,传朕旨意。”
殿外高公公推门而入,跪在慕容溯身前。
“即日起,但凡身负异能者,只要为恶,不论恶行大小,不问伤财劳民,一经发现——”
他音色漠然:“杀无赦。”
高公公领命而去。
夏浅卿站在一旁,久久没有言语。
世人愚昧,稍有机缘便觉自己通天彻底,无可匹敌,偏偏又人心贪婪,想要借着这非人之能去行鸡鸣狗盗之事,为己谋私,害人无数。
慕容溯此行虽是极端,却也是短期内遏制百姓兴事,控制当前形势,最为迅速最为有效的手段。
毕竟百姓苔疮之祸源头不明,能否依靠骊珠化消也有待商榷,如今慕容溯迅速控制台面上形势,能为下一步谋划提供时间。
帝京形势暂且不需她再操心。
夏浅卿抬手便欲离开。
然而余光一瞥间,便见慕容溯抬手,就那样当着她的面解下外袍露出中衣后,将手再次落上自己的襟口,向下轻轻一扯。
夏浅卿化去身形的动作顿住。
她其实觉得她应该躲在暗处。
也好瞧瞧慕容溯如今能耐究竟几何,又瞒了她多少东西。
然而眼下见他就那样旁若无人地宽衣解带,她离去的动作不由自主迟钝下来,眼睛一眨不眨,视线随着他动作落上慢慢裸露出的锁骨、胸膛、腹肌……
要说男人的身体她还当真没有少看,毕竟每次前往难梦阁,兰烬的那些男宠恨不得只挂些布条在身上,个个坦胸漏乳,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们的身体。
但她向来面无表情。
直到瞧见慕容溯。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他在她面前衣服穿得少些,或者穿的不规整些,她不仅目光瞟啊瞟啊瞟上他的身体,还总是觉得手底痒得难受,好像只有靠上去摸一摸,再蹭一蹭,才能纾解一些。
毕竟她之前已经摸过咬过,知道感觉有多好。
……这个混蛋。
夏浅卿闭了闭眼,冷静地想。
此情此景,她确定肯定以及笃定,慕容溯根本就是知晓她在这里,现在完全就是在用美人计勾引她现身!
但想让她老老实实栽倒在美色上,门也没有!
既然已经暴露那就没有遮掩的必要了,但要她乖乖自投罗网断无可能,夏浅卿恋恋不舍再次望了他的腹肌一眼,果断高扬起手。
灵力汇聚掌心。
她今日就要将这个居心叵测勾引她的混账一掌拍倒,再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