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卿,“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在和你讨论正事!正事!”
他都在想什么啊!
“不会有。”
有也很快就要死了。否则只会侵占她的心思。便如此刻。
夏浅卿:“……”
和他谈论这个话题是没有结果的,夏浅卿认清形势,放下撑持的手臂就要重新躺下。
没成想脑袋刚刚贴上枕头,他的气息就贴了上来。
夏浅卿伸手推他,皱眉:“不许亲,都肿了。”
他在画舫上折腾得太厉害了。
到现在她的唇还麻麻涨涨的,碰一下就敏感至极,光亲就能给她亲的受不了,也不知道以后开荤了能折腾个什么样,她甚至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吃得消。
下一刻却又冷静下来。
她垂下眼。
怕是就算他真的开了荤,也不会折腾于她,毕竟她寿数不久,那时她究竟是不是活着,还犹未可知。
感觉到慕容溯的吻轻轻柔柔落上她的眉心,夏浅卿闭了眼,压抑住心底深处丝丝缕缕漫延上的酸涩之感。
便觉他环在她腰上的手绕上衣带,轻轻一挑。
微凉的掌探了进来。
夏浅卿身子一颤。
他指骨修长,骨节分明如竹,贴上她温热的后腰时,近乎一掌便可将她圈住,令人难以忽视。
夏浅卿落上他胸膛的手推了推,最终还是没有彻底推开。
他藏得深,现下修行混沌灵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她并不清楚,正如人参娃娃所言,双|修是探清他身体情形最便捷最准确的方式。
他既有心,不如顺其自然。
……
夏夜沉寂,万物沉眠。
可不妨一朵娇妍至极的花儿,在夜色中绰约绽放,迎风摇曳,采花人温柔捧上花瓣,轻柔吻过沾染了夜露的花蕊。
夏浅卿把脑袋埋在被褥中,死死咬住唇角,却仍是克制不住地令泪水滑过眼角,无措坠落下来。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若说上一次还是在她醉酒之时,神志不甚清晰,次日醒来后的一些细节早已忘却,可这一次,她的意识清醒无比。
她的脚腕还被慕容溯攥在手中,想踹他却不得,伸手推他又推不开,反而每一次挣扎,都便捷了他的变本加厉。
窗外晨色熹微。
慕容溯起身下榻,准备早朝。
除了半个时辰前叫了次水,慕容溯并没有令宫人侍候,他收拾好玄袍,见她把面庞死死埋入锦被之中怎也不肯抬起,倒也不曾如同夜里那般,非要逼她抬脸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