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扑上的瞬间,他的颈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缥缈闪烁的颈环,勒着他的脖子瞬间将他吊了起来!
“别着急杀他!”夏浅卿急声,“慕容,先别动手!”
殿外应声缓缓迈入一人。
同样玄色十二衮章龙袍,玉簪束发,若非眸光清寒空无,而又气韵不怒自威,浑然天成,那被吊起的“慕容溯”可说和他一模一样。
而吊起的“慕容溯”面容一阵变幻,最后定格成醉花阴中三尾狐妖的模样。
夏浅卿按住慕容溯的双臂,以防他轻举妄动,又忙向那狐狸精快问。
“你是如何入的宫?”
皇宫并非等闲之地,有真龙之气庇佑,莫说寻常妖物难以近身,便算是修为精深的妖邪,进入皇宫也难保不被灼伤。
一只三尾狐妖,哪里来的能耐可以全身而入?
三尾狐妖只是眼睛不眨地注视着她,片刻后弯着眼睛一笑:“娘娘若是想知晓,不妨与我同床共枕一番,让我尝尝娘娘……”
话语未落,狐妖登时痛苦嘶喊出声。
夏浅卿二指并立,面无表情地控制着刺入狐妖神经的灵力。
这点道行还想与她讨价还价。
瞧着三尾狐妖被折磨地奄奄一息,连身后的三条尾巴都被激了出来,软趴趴地垂在身后,才收回手。
夏浅卿又问了一遍:“你如何能够安稳入宫?”
这会儿见识到夏浅卿的能耐,三尾狐妖自是不敢继续造次,眼珠子一转,开始搏得活命之机:“我若告知于你,你可会放我离开?”
夏浅卿再次并起两指晃晃:“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那狐妖见状一阵瑟缩,知晓踢到了硬石头,自己今日恐怕难以善了,不由后悔此行草率。
“是一名青衣人告知于我。”
夏浅卿皱眉。
前有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还没完,这怎么又来了一个青衣人。
“他说当今皇后乃是刍族之人,本该前途坦荡,却被一个人间帝王拖累。”
“那人间帝王虽是一无是处,凡人之身分明废物至极,奈何皇后生性良善,这才一直受他拖累,困囿深宫之中。”
“而自古帝王三宫六院美人无数,根本没有所谓真情。他要我化作女子形貌,勾引人间帝王,令皇后瞧清那人间帝王的真实面目,也好回心转意,早脱苦海。”
瞧着夏浅卿越听越见麻木的神情,狐妖以为她不信,急忙从腰上取出一方玉佩一样的东西给她看。
“他还给了我这块玉石,说是可以庇佑我出入皇宫,如履平地!”
夏浅卿望着玉石,良久,不带笑意地笑了一下:“那青衣人是否一张娃娃脸,眉心生有一颗红痣。”
狐妖大惊:“你怎知晓?!”
夏浅卿面无表情。
刍族贴身之物,沾染半神之气,护住一只狐妖进入皇宫,绰绰有余。为了让她离开慕容溯,祁奉可谓煞费苦心。
瞧出夏浅卿眉眼中的不豫,三尾狐妖以为他的回答令她不满,急忙继续坦白罪行。
“不过是我听闻刍族之人乃半神之躯,若是剖心而食,说不准可以令我生出九尾,省了千万年的修行……这才化作人间帝王的模样,想要引你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