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后悔与我相识了?”
“你听错了。”她勉强平复下声音,故作镇定,“我是在想如何能与你长相厮守。”
身后之人无声,她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神情,自也无法知悉他此刻正在想些什么,令人窒息的沉默一圈一圈弥散开来,越发觉得压抑和不安。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笑了一下,意味难言:“卿卿喜欢金笼吗?”
“慕容溯!”
“我不想违背你的意愿行事,可卿卿为何总要逼我。”
他吻了吻她的耳后,触感冰凉,就像他此刻缓缓吐出的字句,“那就把卿卿关起来,锁在身边,我们一起在那里生活,只有我们两人,无人打扰,谁也离不开谁,好吗?”
夏浅卿心头重重一跳。
适时有侍卫立定殿外,前来禀告,说是关押那少年修士的地牢中,又有一名修士前来,自称是那少年的师兄。
没成想慕容溯闻言主动将她松了开来,退后一步。
“去吧。”
夏浅卿转过身。
他眼眸深邃如渊,如同无边无际的暗沼,令她深陷其中,不得脱身。
“去吧,去了,结束后,勿要忘记归来。”
……
夏浅卿到了地牢。
少年修士是个愣头青,瞧见夏浅卿的第一眼就想斥责“妖女”。
他那大师兄却是颇为儒雅,待人温润如玉,翩翩有礼,在夏浅卿让人将少年松绑以后,对夏浅卿拱手行了一礼,向她致歉。
偏偏那少年躲在他的身后,仍是不肯死心地出声:“这等妖后,大师兄何必对她卑躬屈膝?!”
“休得无礼!”
青年修士自称唤作青尘,又推出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年修士,“师弟青岩年幼,不知礼数之处,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夏浅卿摆摆手。
她将百姓苔疮之事与青尘简单说明,坦言自己手中存有骊珠,可以解决百姓苔疮之症,不过骊珠数量有限,且需修士操控,问他可否施以援手。
青尘闻言抬眉,神色大喜:“世间竟有此等灵物?!能解百姓之苦,我等自是义不容辞!”
“什么离珠来珠的。”青岩犹是不服嘟囔,“师兄,说不准她是哄骗你的!”
“胡言乱语!”青尘闻言拧眉,呵斥出声,“你只是道听途说妖后之名,娘娘为人究竟如何,你又怎能知晓?!身为修士,持剑之义本就为庇佑苍生,岂能不做了解便因着流言蜚语给人定下恶名!”
话罢,一把将少年搡到夏浅卿面前:“还不道歉!”
青岩被迫站到夏浅卿面前,虽是不情不愿,还是俯下身行了一礼。
罢了青尘沉默片刻,还是与夏浅卿道:“在下唐突一问,这苔藓之症突如其来,不知皇后是如何能在如此短时间得到那骊珠,又知晓骊珠有此等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