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族中之人。”夏浅卿倒是不曾隐瞒,“刍族由来受苔疮之症困扰已久,我既忝列族长之位,又是胞妹身患苔疮之症,自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故而在一个月之前,便往瀛洲取来了骊珠。”
“竟
是刍族族长?!”
青尘闻言登时愕然。
那青岩也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谁人不知,刍族乃侍神一族,生来便有半神之体,上达天听,庇佑苍生。
世间万物,莫不拜服。
刍族族长,竟是一个被人称作“妖后”的女子!
夏浅卿只是摆摆手:“职责所在罢了,不过我们生来力强,自当多给他族庇佑而已。”
青尘又是向她行下一礼,目露敬意,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沉吟片刻后再次出了声。
“在下亦是听闻刍族早有苔疮之症肆虐,只是从来不曾传染他族,可此次波及寻常凡人,有传闻说……此乃刍族刻意为之,只为将祸水外引,保住本族。”
“胡言乱语!”夏浅卿登时怒然。
苔疮便如瘟疫一般,患病便是身死,拖着寻常凡人一同赴死有何意义?!
青尘只道:“两日之前我便听闻,已有多个门派前往大沧山,准备向刍族讨要一个说法。”
夏浅卿道了一句“感谢告知”。
而后身形一化,眨眼从地牢消失,她也顾不得去找慕容溯打招呼,直奔大沧山而行。
然而夏浅卿怎么没有想到,在她冲出皇宫的瞬间,竟是有十余层阵法与咒术,自她四面八方齐齐笼罩而下!
猝不及防间她只来得及避开最先落下的数层,又猛然抵住数层,余下的六层却是完整兜头而下,尽数封禁在她身上。
夏浅卿瞬间自半空跌落。
与此同时,数十名服色各异的修士,自四周御剑而来,团团将她围住。
夏浅卿抬目望向站在最前方的青尘,诸般阵法咒术加身,她连站起来都成勉强,只来得及化出长刀支起大半个身子半跪于地。
这才咬牙出声:“青尘道友……这是何意?”
青尘眼中再无原本的亲和宁静,反而凝着极地霜雪一般的森寒之意,望着她冷声:“妖女。”
倒是跟在他身后的青岩一步上前,满面不解:“大师兄你不是说她不曾为恶,我们也不能听信谗言唔唔……”
话未说完,便被青尘设下禁口术撵到最后。
青尘再次望向夏浅卿,持剑相对。
“我净月门联合多家门派彻查百姓苔疮之症,发现苔疮之症不仅最先于刍族出现,罹患这一病症的百姓,先出现在你落脚的江宁,如今又是你所在的帝京。”
“你如何说,此事并非你们刍族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