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看出来了。
尤其是这一堂的乐理课,与其说是在传授乐理,更多的是教授心法,还不似御射术那般传授具体的腾云、修炼、八卦等专门心法,而是引导调理体内灵力运行的法门。
夏浅卿方才跟着修习了片刻,便感觉胸口处早已失了心的位置,居然有带着生命力的暖流在潺潺流动。
慕容溯转眸看她:“为何不留在课上修习?”
夏浅卿没出声。
初时察觉生命力的涌入时,她自是欣喜非常,以为在予生树中真的得了机缘,真的可以让她转死复生。
可她修习还没有半刻钟,便察觉无论她如何修习,她始终如同无源之水无本之末,即使汇聚再多的生命力,不消一刻钟,便会如同漏了底端的瓷碗,生命力流失的一干二净。
失了心,哪怕是再如何精妙的心法,也只能是徒劳。
既如此,何必留在屋内给自己添堵。
不过这些没有必要与慕容溯说,只让他当成无药可医便好,省得空欢喜一场。
夏浅卿低下眼,踢了下脚下的石子,漫不经心:“先生教的那些东西我早已学过,都能举一反三,如今出来是为了让让你,以免我课业太过出彩,让你堂堂陛下颜面挂不住……”
他突然开口,“可需我教你?”
夏浅卿顿了顿,还是实诚着点了点头。
虽然修习乐理延续生命力的法子对她无用,但她毕竟还要同慕容溯争夺魁首,她本就不善乐理,学学有益无害。
慕容溯带她重新回到学堂内。
他转身过来,与她面对面而立。
怕他看出她心中的真实情感,夏浅卿不动声色地转移开视线,启唇:“开始吧,从哪里教……”
话语未落,在她压低的惊呼声中,慕容溯直接将她抱做在桌上。
下一刻,夏浅卿倏觉下颌一紧,慕容溯抬起她的脸,话都不说一句,俯脸吻了下来。
被慕容溯吻住的那一瞬间,夏浅卿是个懵的。
分明说要教她乐理。
可这人怎么二话不说就亲人?
夏浅卿抬手便想将他推开,可慕容溯已经迫着她的身子抵到墙上,膝盖抵着膝盖手臂压着手臂不让她推拒。
他微微侧开唇,低声:“骗子。”
也不待夏浅卿反应,慕容溯再次俯下脸来,随着他叩开她的齿关,一股既清冽又温和带着生命力的灵力,从他口中渡了过来。
夏浅卿怔了一下,眼瞳大睁,越发用力推他。
当初在承恩寺时,这人就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借命给她,她好容易让人参娃娃寻了解法,还为此魂魄离体了好几日。
慕容溯应是也被她魂魄离体之事吓到,这些日子倒是没再敢给她以命易命的法子。
谁能想到,此次在予生树中,这门乐理课竟阴差阳错让慕容溯学了传哺生命力的法子!
这人缠得实在太紧,夏浅卿又与他因果相接根本使不出几分气力,也不知推搡了多久,终于趁着他短暂松唇的时机,猛然发力一把将他推开!
“不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