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族若要联合起来对付刍族,依仗刍族一族之力,哪怕实力再强,也会寡不敌众。
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实在不行,哪怕是拿出强硬手腕,逼迫他们解开契约也行。
夏浅卿这样想着,穿好裙裳,踩上鞋子,便要往门外而奔,去寻夏老他们商议此事。
没成想刚刚门前,房门便被人自外向内推开。
是慕容溯。
见她醒了过来,慕容溯抬眸微诧,迎着她撞来的身子将她接入怀中,又把她打横抱起,一边向屋内走一边柔声询问。
“这便休息好了,不再多睡会儿?”
夏浅卿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摇了摇头:“我还有些事没有处理。”
顿了顿,她微微让开身子,望入他的眼眸:“你不……回宫吗?”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人间苔疮还不知晓情况如何,你为君王,不去处理一下?”
夏浅卿还记得那伪神所言,人间苔疮之症,与慕容溯关系匪浅。
她自是不全信伪神言辞,但不耽误试探一下慕容溯。
慕容溯神情并无变幻,连眼睫都不曾颤动一下,只将她放到榻上,点了点头:“是该回去了。”
他问:“不与我一起?”
夏浅卿摇头:“族中还有些事情没处理,你先回去。”
一时半刻从慕容溯这里探不到什么线索,她倒也曾执着,只半是玩笑半是正经看着他道:“你眼下已为神子,前途无量,而我也因这一趟得了不少机缘,说不准等下一次见面,我便是活蹦乱跳寿数无尽了。”
她心下仍是惦念着供养之事,无心与他相缠,又推了他一把:“去吧,你我俱是责任在肩,不可肆意妄为。”
慕容溯垂眸凝视她,须臾,俯脸将唇落上她的唇。
夏浅卿以为他是离开前的一个告别吻,倒也不曾推拒,微仰着面庞,任由他亲。
她以为慕容溯会一触即散。
然而很快,她起了喘息。
呼吸都要被他吞咽的那一刻,夏浅卿捶了一下他的肩头,把他推开,因为方才唇舌相濡,嗓音还有些黏腻。
“别闹了,快回去吧。”
慕容溯低低“嗯”了声。
与他这一声“嗯”相反的,是他伸出手,将她推倒在榻上。
而后他覆了上来。
突然被慕容溯覆住,夏浅卿愣了一下。
她推推他的肩头,刚要让他别闹,便感觉他低下面庞,蹭了下她的鼻尖,把唇贴上她的唇。
和方才以及过去都不一样的一个吻。
夏浅卿过去不知被他吻过多少次,时不时就会被吻得失神,可直到这一次接吻,她才察觉,以前的每一次,慕容溯都是内敛而克制的。
因为这一次,她真的有要被他拆吃入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