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其实并不急切,反而慢条斯理,但吻得很深很细致,给人一种正在细细品尝美食的错觉。
夏浅卿大致能猜出下一步会发生什么,顿了顿,主动伸出双手,环抱过他的后颈。
……
两个人其实都很不适应。
夏浅卿看慕容溯以前折腾时那么有法子,以为这人当真无师自通天赋异禀,直到眼下真刀实枪动起来,才察觉他其实也很生涩。
不仅动作间很是拘谨,只要她哼一声眉头皱上一下,他就会停顿下来,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等到她舒展开眉头,或者点头,告知可以,才会继续。
期间他也会出声询问,问她可不可以,疼是不疼,可慢慢的,就变成了能不能受得了,舒不舒服,间或着还会问出更为露骨的一两句话。
到了后来,更是亲她一下,就问一句,试探一下,就问上一嘴。
夏浅卿就是傻子也能瞧出这人安得什么心思,于是在又一次压抑着闷哼一声后,她抬起自己的手心,一把压上他的唇,恶狠狠警告。
“闭嘴!”
只是她一双眼眸酝着潋滟水光,嗓音也黏腻得不行,这一声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便见慕容溯在注视了她几息后,被她覆在手下的唇轻动,说了一个“好”,只是他气息潮热,随着他张口说话濡湿她的手心,更别提在她收手的那一刻,他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夏浅卿立刻缩手,剜了他一眼。
……
男女之事上,夏浅卿也是只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的那一类。
往常看话本子说,一般都会疼痛。
然而真的到了她身上,痛意很轻。
或者说几乎没有,许是因为在这一过程中,慕容溯一直在关照她的反应,让那本就几不可感的痛意越发虚无,反而渐渐滋生出另一种滋味。
夏浅卿很快适应下来,索性顺其自然沉沦。
所以等夏浅卿察觉事情超脱她的控制的时候,已经晚了。
脑袋昏昏惑惑,根本想不了太多。
夏浅卿攀住他的肩头,就像溺水之人贴着浮木,推又推不开,只能大力抓住他,挣扎着唤了慕容溯一声。
可他根本不理。
窒息感和眩晕感争相涌了上来,脑中好像有一重浪潮未完另一重浪潮接着叠加而上,她掐了他的胳膊一把,奈何这人根本不为所动。
夏浅卿只觉自己好像被他拖拽入暗无边界的深渊,意识都消失殆尽了,连自己的呼吸都感触不到。
脑中恍恍惚惚间,她下意识想要去抓慕容溯纤长而浓密的眼睫,却被他顺势抓过她递来的手。
他垂下眼,循着她的指尖再次吻下。
夏浅卿初时还想,人家毕竟是尽心尽力将她伺候舒坦了,如今自己还在难受着无法纾解,她若直接管都不管的确太不厚道,于是哪怕慕容溯翻来覆去没完没了,她也都紧抿着唇瓣,一声不吭。
可等到慕容溯让她坐下时,夏浅卿终归是一口咬上他的肩头,呜咽着“混蛋”“不要脸”“厚颜无耻”,接连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