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选了一杯亚历山大,
罗宾:"“噢!你的巧克力小甜水调的真不错。”"
西里斯·布莱克:"“你经常去酒馆吗?”"
她一看就是真的喝过并且认识那些鸡尾酒。
罗宾:"“肯定不会比你们去过的次数更多——那里可确实有不少想把我灌醉的家伙。”"
罗宾又喝了一小口:
罗宾:"“我更喜欢在家里喝点,或者在其他安全又自由的地方——”"
她微笑,指指身下的沙发:
罗宾:"“而且最好是在我第二天也不用上班的时候。”"
‘安全又自由’这个充满信任的、不需要他多解释任何一句的词组又让西里斯快乐了。
他随手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坐到了她身边。
西里斯·布莱克:"“那你能享受的时候可不怎么多,傲罗小姐。”"
西里斯·布莱克:"“连疯眼汉都没对自己这么严格要求——”"
罗宾:"“我差点忘了说,下次可别给他买酒。”"
罗宾知道西里斯这段时间确实如约去看了几次穆迪,但是他随手带去的除了罐头竟然还有威士忌和蜂蜜酒。
西里斯·布莱克:"“反正他自己也会买,还不如我直接给他买点好的送去,免得他还要离开他的安全堡垒。”"
他接过她递来的一盘肉,
西里斯·布莱克:"“放心吧,小姐,他不会让自己喝得烂醉的。毕竟他的日常就是……保持高度警惕,随时准备战斗。”"
罗宾直接笑了出来:
罗宾:"“这句话可真适合放进斯克林杰的演讲稿——千万别被加德文给偷走了。”"
西里斯·布莱克:"“早知道我就去跟魔法部收点稿费了——当年的老巴蒂多半也乐意拿去用一用。”"
他也笑了。两个人碰了碰玻璃杯。
罗宾:"“你呢?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她指向那些用来调酒的杯杯盏盏:
罗宾:"“当年去酒馆的时候随便记住的?”"
西里斯·布莱克:"“那当然。看看我这过目不忘的神奇脑子。”"
他显出毫不费力的样子。
他可不会告诉她,他这几天特地为此‘复习’过。非要算起来的话,甚至比他当年考o。w。l。s的时候还认真些。
西里斯·布莱克:"“你要是有什么其他想喝的,说不定我也会——”"
罗宾:"“不然,先来十杯拉莫斯金菲士?”"
西里斯·布莱克:"“……如果你真的想看我摇一晚上胳膊。”"
西里斯两手一摊,罗宾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中了快乐咒。很少有人能让她这样一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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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