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徊跟在她后面,好奇地问:“你小时候过得不好吗?”
“就那样,比你这个哥哥好上一点儿吧。”容玉拿了根烟出来咬着,看着姜徊,“我把老太太当亲妈看的。”
姜徊点了点头。
容玉看了看他俩,忽然笑了:“之前是你俩谁要问我为什么没早点儿过去接人来的?”
“是我问的。”姜徊举起了手。
“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容玉笑得一脸神秘莫测。
“你说你被人关起来了。”姜徊说。
容玉弯下腰,靠近了一些盯着他:“那你知道我被谁关起来的吗?”
姜徊往后退了一点儿,转头看着凌溯。
“警察呗!”容玉笑容更深了,“被拘留了,刚好是在你妈妈出事儿前几天发生的,我带了十多号人跟另一伙人打架,那场面,你俩能想象吗?”
俩小孩儿都没说话。
容玉用烟指了指他们,切换了一副凶狠邪恶的表情:“知道吗,我把你们带过来,就是要卖掉你们的!”
俩小孩儿还是没什么反应。
容玉沉默了一会儿,啧了一声:“不是,你们怎么那么无趣?”
安静了一阵儿,姜徊突然叫了一声,双手抱紧了凌溯的胳膊,有点儿害怕地说,“啊!不要卖掉我!”
“靠了,”容玉笑出了声,“行,那不卖你,卖你哥。”
姜徊抬头看着凌溯,眼神里很期待。
“……”
凌溯顶着两个人的视线,心里一阵省略号飞过。
过了半天,他也抓住了姜徊的手,没多少起伏地学姜徊:“啊,不要卖掉我。”
容玉顿时笑得捂住了肚子。
这房子有些年头了,但是很干净,容玉说她提前安排人打扫过,直接住人就行。
她这一晚也留了下来,睡在隔壁卧室,凌溯将一大堆行李堆在墙角,打算明天再收拾。
他和姜徊一块儿洗了澡,然后一块儿挤上了床。
小孩儿在被窝里一直往他这边蹭,时不时蹬一下腿,动一下屁股,眼睛在房间里四处乱看,表现得特别亢奋。
“你那么高兴啊?”凌溯往床沿看了眼,“克制点行不行,你再挤我就摔下去了啊。”
“你不要躲我就不会摔啊,”姜徊说,“我现在就想跟你贴紧点儿。”
凌溯看着他:“为什么?”
“不知道,”姜徊又蹬了一下腿,再抱住了他胳膊,“这是姥姥的房子,这会不会是妈妈以前的房间?”
“应该吧,”凌溯扫了眼四周,“看着是女生的卧室。”
房间门被敲了一下,姜徊张了嘴,话还来得及说出来容玉已经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