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菁欲上前揍人的时候,褚休河拉住了他,把他挡在自己的身后。
“条件”褚休河开口,他定定的看着窝在沙发的人,这个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倘若能通过交换直接解决,褚休河不会吝啬。
“哼,骆菁,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蠢”骆珂却不着急,他看着骆菁,阴郁又扭曲“为了同一人把自己折了一次又一次,真是令人感动”
眉间狠狠抽动了一下,骆菁想起高三即将毕业那一年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没有拉开褚休河的手,骆菁看着骆珂冷声问道。
他没有办法不管宁夕莱。无论是为了剧情还是为了自己时时刻刻害怕失去的良心。
“我想做什么?”骆珂古怪的笑了起来“我既□□不了那个女人又差点废了一条腿,要不然你也先废一条腿?”笑声里满满是恶意,猖狂又痛恨。
骆珂就是个疯子。
这个人做事一向不择手断,少年时的骆珂为了一个赌可以男扮女装进女厕所,可以为了别人一句不中听的话就将人从十楼窗台上倒吊下来让人哭着喊着给他道歉,也可以为了让他屈服直接绑架宁夕莱威胁他自残。
少年时是如此,如今更是疯得狂妄。
“这么多年,你也依旧让人恶心”骆菁冷笑,这次他才不会受控。
然而这句话却叫骆珂突然激动起来。他赤红着眼睛,双手紧握“恶心!你竟然说我恶心!骆菁!最恶心的难道不是你吗!”
骆珂的眼里除了恨意,扭曲,还有一些其他的难以理解的情绪。他看着骆菁,像穿透了什么,失神的片刻喃喃道“明明是你……明明就是你!是你骗了我!”
在场的人都怔住了,骆菁被骆珂突然的委屈弄迷糊了,记忆深处,属于原主的那根神经却蓦地颤动起来。
他仿佛从骆珂的眼里看见了过去他尚未成为这个世界“骆菁”的时候。
骆珂
骆珂的脑海里千遍万遍的又滚过年幼时和骆菁相遇的时候。那会刚来本家还是雌雄更加难辩的七岁,他在诸多比自己大几岁的所谓“哥哥姐姐”无视或者轻视的眼光下不知所措的垂着脑袋。
他们这一支原先和本家很疏远,是突然有了契机被本家的三爷爷提携动用了起来才能进到上层圈子里来的。所以他的母亲让他讨好这些人。
“明明是你先拉着我,让我跟你走的。”
骆珂的声音没有情绪,他像一个人沉浸在黑暗里头,室内灯光也只是在他的头上打下重重的阴影。
那一年,他倔犟的站在那里不敢动,是骆菁走进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的。骆珂还记得,年少的骆菁酷着一张脸,说话的声音明明很软却偏偏故意压低假装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