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熟悉、也让他从小就觉得特别好看的是她小腹下方那颗淡粉色的“胎记”——一朵小小的樱花瓣形状。
从小他就觉得那颗胎记特别漂亮、特别好玩,经常趁妈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盯着看,甚至小时候还伸手碰过。
云婉卿当时只笑着说“凡凡别闹,那是妈妈的胎记”,从未深想过儿子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它。
此刻,当云婉卿微微弯腰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时,那朵樱华纹在瑜伽背心下摆微微露出的位置,隐隐泛起极淡的粉色光晕——轻得几乎看不清,像一朵在呼吸的浅粉小花,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悄然绽放。
冷凡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从小就喜欢看妈妈那颗“胎记”,觉得它像妈妈身上最温柔、最秘密、最让他着迷的部分。
云婉卿直起身,抬手把滑落到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眼镜后的棕瞳微微弯起,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轻喘:
“凡凡,过来吃点水果。刚切好的,解解渴。”
她说话时微微侧身,瑜伽裤包裹下的丰满臀部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腰窝处的汗痕在细框眼镜的映衬下,更显得她既有知性教师的端庄,又带着成熟女性的丰润风韵。
冷凡低低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又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我才刚开完视频会,回头一看,你们两个又在拆我的快递。”云婉卿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点笑意,却让人无法辩解。
她的眼角扫过玄关处之前囤积的饮料箱和社区配送的蔬菜箱,嘴唇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那是你自己买的吧。”冷凡接口,一边起身,“我来搬。”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她将水果盘放下,侧身时,透明拖鞋轻轻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微微踮起脚尖,把低马尾拨到肩后,动作不大,却惹得冷志全斜眼多看了两秒。
“你今天又练瑜伽了?”冷凡看似随口问,声音带着点日常里的漫不经心。
“刚练完。”她弯腰去取纸巾,那身瑜伽服在她身上几乎成了皮肤的延伸,胸线腰线无一不勾勒得利落分明。
小腹处的樱华纹又一次在冷凡靠近时,悄然泛起极淡的粉光——快得像幻觉。
冷凡没看她的脸。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去,只落在妈妈那双踩在透明高跟拖鞋里的玉足上。
那是一双极致精致、让人挪不开眼的脚。
足跟圆润饱满,肤色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透明鞋跟的衬托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足弓高高绷起,形成一道优美而性感的弧线,弧线最深处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细得像最精巧的笔触。
十根脚趾圆润修长,排列整齐而富有层次,每一根都像精心雕琢的玉柱,脚尖微微向下点着,带着一种自然的娇柔与诱惑。
最勾人的,是她刚刚换上的银粉色指甲油——在透明拖鞋的包裹下,每一枚指甲都闪烁着细碎的珠光,像十颗小小的粉色珍珠嵌在雪白的玉足上。
随着她每一步轻移,指甲在灯光下折射出细微的亮光,脚趾在鞋内轻轻蜷曲又舒展,像在无声地挑逗空气。
拖鞋的细高跟敲击木地板时,几乎没有声音,只发出极轻的、细碎而轻盈的“哒……哒……”响动。
那声音清脆却又柔软,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最让他心痒的声音——只属于妈妈的、带着成熟女性独有慵懒与性感的响动。
他喜欢听。
每次妈妈走进电竞房前,他都会下意识屏住呼吸,偷偷等待那阵细碎的足音靠近。
那声音一响起,他就知道妈妈来了,带着刚洗完澡或练完瑜伽后的淡淡体香,带着那双让他着迷的精致玉足,一步一步走近他。
此刻,云婉卿正端着水果盘缓缓走来。
每一步,透明高跟拖鞋里的玉足都微微用力,足弓绷得更紧,脚趾在鞋内轻轻抓地,银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足跟与鞋底轻轻分离又贴合,发出那熟悉的、几乎听不见却又无比撩人的细碎声响。
冷凡喉结微微滚动,目光像被黏住一样,死死盯着那双性感而精致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