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出错综复杂的车道后,赫城又熟练的将车开进一条左右挤满各种地摊的城中村单行道,最后停在一栋墙皮都发霉了的自建居民楼下。
这个点楼下大门已经锁了,赫城翻了半天才找到钥匙把门打开,他人一进去,头顶的感应灯就亮了起来。
不过这灯短暂的亮了几秒钟就又熄了,他只能凭着感觉一路上到了四楼。
“交代你多少遍了,让你找房东把那个路灯修一修,几个月了还是坏的,老子差点摔楼里……!”
赫城将门反手关上,把这出租屋的钥匙往门边的柜子上一扔,没有得到回应的,他又对屋里的人嚷嚷:“我他妈摔死了你就等着睡凶宅守活寡吧!”
然而这间出租屋的主人并没有搭理他,仍是自顾自继续看电视。
赫城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遥控直接关了电视,严罗这才淡淡瞥了他一眼,但又马上无视了他起身要走。
“几个意思,两个月没见一上来就给你男人甩脸子?”
赫城跟在对方屁股后面,严罗又要出门,但他眼疾手快抢先用身体把门框卡住了。
严罗干脆松了门把手,他刚转身,身后的男人又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老公在跟你说话,你他妈没听见啊?”
严罗拧了拧胳膊,甩不开,这才张开嘴巴丢了句冷冷的“放开”给他。
“生什么气?谁惹你了?”赫城低头下去凑到对方面前一看,“我惹你了?”
严罗漂亮冷艳的脸上多了些恼怒,他抬手就给了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一耳光,:“滚。”
这耳光打得又干脆又有劲儿,赫城闭着眼,等脸上的痛感淡下去一些后,他才睁开眼并一把将人按在门背上,严罗挣扎了两下,但没挣脱开。
“不就是没去接你吗!你还有脸生气?!我上次给你约的医生你一声不吭就爽约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自己有病就去治,我好得很!放开!”严罗恶狠狠道,眼神也是完全不做遮掩的厌恶。
赫城手上加了点劲儿死死箍住对方手腕,他脸怼上去就要吻下去,但面前人及时的躲开了。
他只能换成单只手擒着对方手腕,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粗鲁的扣住了对方下巴,粗暴又急切的吻充斥着敌对性,赫城尝不到一点甜头还被咬破了嘴。
赫城倒吸冷气,还在渗血的嘴唇疼得火辣,“你发个火发三个月也该消停了吧!除了你我还他妈的哄过谁!”
“我让你哄了吗,我需要你哄吗?”严罗嘴麻着冷冷反问他,胸腔里也挤满了大量不爽的肺气。
“……”
赫城胸口一起一落的,他点点头大骂了一声操,接着就松开了人并摔门而去。
严罗立在原地,听着楼道里回响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拳头竟不自觉的握紧。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远去的脚步声怎么……又近了。
赫城再次推门而入,他走到沙发那儿拿起外套和车钥匙,看着还杵在门背后的人,火大的又把外套摔回了沙发上。
“找着没,这回找着了没我就问你!”赫城冲几米外的男人吼道,“老子说什么都是骗你,别人说你就当圣旨!严罗我他妈真想弄死你!你就应该……”
“与你无关!”严罗冷眼打断他的话。
“……”
赫城想不明白,真的,他一点都想不明白,他就是包养个再有志气的硬骨头也该养软了,这人怎么就哄不好操不熟的?
他真的一点也想不通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需要他的时候,腿一张,叫得比外面卖得都慷慨;不需要的时候,正眼都不带瞧他一眼。
“确实,确实与我无关。”赫城点点头,皮笑肉不笑的:“反正是不是你的种也不用老子养,我就图一乐陪你玩玩,老子就是拿你当个套,就跟你把我当根棍子一样,行了吧,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