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异常乖地走到了她面前。
“我腰不好。”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温浔:“你……”
仰面对上他的目光,温浔像是被烫了一下,赶紧又别开眼,声小下去:“我……”
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之前做那事的时候,我也没瞧出来你腰有问题啊。”
他想了想:“基础功能大概不影响。”
“……”
温浔咬了下唇,斟酌片刻后才慢腾腾起身让位:“那好吧。”
她老老实实提步,打算自己去睡那张不舒服的小床,却在经过他时被人搂着腰抱起。
“你干什么……”温浔莫名其妙被他摁着腿,重新跪坐到床上。
岑川觉得她这样子太过可爱,忍不住亲了下:“不干什么,陪你睡觉。”
“……”
可是。
哪有人这样睡觉的。
温浔被他亲得晕晕乎乎,面上,身体上,哪哪都发热,浑身湿哒哒地泛滥。却还是勉强保持了清醒,记得此刻身处何地。
隔壁就住着李小燕和温庭,她没他那么大胆子,根本放不开,只能用牙齿细细抵着唇,制止住呜咽。
他发现后,贴心递了根手指过去让她咬。
她不愿意摇头,搂着他的脖颈,语调颤颤巍巍地讲话:“这、这样不行,你会疼的……”
“心疼我啊。”他问。
温浔非常诚实顺着他的话回:“是啊。”
“心疼你。”她没开玩笑。
岑川笑,往上在她额间亲了亲:“多疼?”
“……”
他说着身子向后靠,摸到床头柜后头的顶灯开关,摁下去,屋子里瞬间黑成一团。
再半秒,“咔嚓”一声,一盏昏黄小灯点亮。
温浔凑前动情地吻他唇角,空了只手拉开抽屉凭记忆摸索到一个小盒子,拿出来。
“哪来的?”
“你别管。”
大学社团每过一阵便有一次“防艾滋宣传讲座”,她又是医学专业,每回人数不够都要被拉去凑人头,结束以后就会发许多。
“……”
仓促两句短得不能再短的对话。
温浔借光找了个合适型号的丢给他,又贴上去,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线,学着他吻她那样,认真又专注地描摹。
“这么疼。”
她边说边做,像条鱼似的滑下去。
岑川扶在她腰上的手陡然绷起青筋。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修长指尖拨开她汗水浸湿黏在鬓边的发,纵容放任,将主动权交给她,只偶尔,在她需要回馈时,轻轻回应两下。
但也可能是真的太轻了。
轻到她有些不满,心急难耐地憋红了眼。
他一顿,指腹托着她的后脑,送力,让她能更轻松地贴合紧密。
随后,又在她控制不住侧头调整时,及时探指封堵住她差点溢出喉的破碎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