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冰冷的金钱是维系他们兄妹最好的催化剂。
“还有人在家?”楚砚青从屏幕里看到个一闪而过的背影。
心下有了猜测,下一秒果然见楚忘殊把手机对准祝屿白,那人淡定打招呼,“哥,除夕快乐。”
楚砚青:“……”
他成功被这声哥膈应到。
“叫什么哥,现在还为时尚早。”楚砚青不反对是一回事,欣然听这人叫他“哥”又是另一回事。
特别是他妹妹第一次没在他身边过年的原因还是他。
余光瞥见祝屿白身上的围裙,以及拿着锅铲的手,心底那份浮躁才淡了一丝。
他多看一眼就烦躁,叫楚忘殊对准自己的脸。
结果这人一句话又差点让他一口老血哽得不上不下——
“哥哥,压岁钱你是不是还差一份?”
差的是哪一份,差的是哪个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楚砚青剜她一眼,语气冷冷的,装傻充愣,“你说说差哪份?”
“祝屿白的啊。”楚忘殊很是理直气壮,反正隔着屏幕,她根本不带怕的。
“哦——”楚砚青拖腔带调的,简直不要太阴阳怪气。
“赶紧吃你的饭去吧,我要去公司了,再和你说会话我怕我气死。”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楚忘殊摸摸鼻子,没放下手机,默数到第五秒的时候,手机果然弹出新的转账信息。
她点进聊天框,发了个转圈撒花感谢的表情包给楚砚青,操作完,她才放下手机。
祝屿白全程看完,等她走近时,忽然说了句,“大哥会不会明天就飞回来打死我?”
突如其来的冷幽默,逗得楚忘殊差点笑岔气。
“没事,我到时候会给你收尸的。”
祝屿白挑了挑眉,哭笑不得,“难道你不应该说你会挡在我面前吗?”
楚忘殊轻咳一声,正色道:“那样的话,我哥会打得更凶的。”
她凑近亲亲他的嘴角,将胡萝卜递到他手里,开玩笑道:“你今晚给我做顿好吃的,说不定我会考虑殉情。”
唇上温软的触感转瞬即逝,祝屿白把胡萝卜放在流理台上,将想要后退的人困在怀里,掐着腰重新吻下去,厮磨好一会儿才放开。
“不用殉情,我舍不得。”他将她额角的碎发理好,摩挲着那块白腻肌肤。
他还记得某个人还饿着肚子,很快放开人去切菜。
窗外有稀稀落落的烟火绽开,光亮透过玻璃融入寻常灯火中,或橘黄,或冷白,或欢声笑语,或安宁静谧。
没过多久,客厅里又有电话响起。
楚忘殊跑出来,见是祝屿白的,她擦擦手拿起,走到厨房门口,“你电话。”
祝屿白回头看她,手上不太方便,让她帮他接。
楚忘殊哦了声,滑动接听,“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