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真的。”
闻言,韩文低声嘆息道:“陛下真的跟那些勛贵结盟了不成?”
“还不能確定。”
刘健摇了摇头道:“陛下这一年多来连朝政都懒得掺和,应该不会和那些勛贵勾搭在一起。”
“可陛下从那些勛贵的府邸中运出了那么多金银,难道那些勛贵是傻了不成,平白无故给陛下送那么多金银?”
听到刘健的话,韩文皱眉道,按照他的探子从那些勛贵府中打听到的消息,那些勛贵在几天前就四处筹集现银,然后今天刘瑾他们就去了那些勛贵的府邸中运走这些金银。
现在已经有几百辆马车的金银被运入皇宫了,按照推测,这些金银至少有三四百万两银子,他们还没有解决张鹤龄兄弟的事情,没想到那些勛贵又跳出来搞事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
刘健摇了摇头道:“不过现在陛下没有光明正大地支持那些勛贵,我们也不能妄加猜测。”
“难道就让那些勛贵將金银运进皇宫?”
闻言,韩文皱眉道:“陛下若是得了这些金银,我们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染指亲军了。”
如果放任朱厚照彻底掌控亲军和皇宫的话,那么他们以后在宫里就真的身不由己了,要知道他们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內阁之中,若是外面的人不能及时將消息传进皇宫,他们就真的成了聋子瞎子了。
“这是你们的事情。”
听到这话,刘健摇了摇头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如今陛下並没有与百官为敌的意思,掌控皇宫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
“若是你们真的將陛下逼到与百官为敌的局面,那后果未必是你们承受得起的,別忘了西厂与汪直之事。”
“恐怕已经迟了。”
听到刘健的话,韩文不禁苦笑道:“在消息进宫之前,其他人都知道了,恐怕已经有人去堵宫门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鲁莽?”
闻言,刘健脸色间难看了下来,这件事情虽然是韩文他们做的,可一旦朱厚照迁怒到他们身上,那么他们也同样討不了好。
要知道之前韩文他们绞尽脑汁清空国库虽然也是为难朱厚照,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属於在规矩之內做事的,朱厚照也无法在这件事情上指责韩文他们。
可围堵宫门就不一样了,围堵宫门已经是除了死諫以外,最后的手段了,这无疑是在天下人面前打朱厚照的脸,一旦朱厚照追究下来,那么死的人可就多了。
被刘健这一问,韩文也有点无奈,虽然他被朝堂上那些清流官员奉为清流领袖,可实际上他也很难控制所有清流官员,毕竟他们也只是因为利益而暂时团结在一起罢了。
“算了,先去看看吧。”
看到韩文的样子,刘健摆了摆手道:“希望他们还没有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闻言,韩文连忙点头,然后跟著刘健几人朝著东华门赶去。
当刘健和韩文等人来到东华门的时候,整个东华门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百余位身穿文官服饰的官员挡住了整个东华门,而东华门外则停著百余辆马车,有不少身穿锦衣卫服饰的士卒与官员们对峙在了一起。
“参见阁老。”
看到刘健等人现身,东华门外的文官们纷纷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