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兵权入手,一点点削弱萧惊渊的势力。
“陛下年幼,根基未稳,心中不安,也是常理。”我温声道,“夫君只需忠心耿耿,辅佐陛下,待他日陛下亲政,必能明白你的苦心。”
萧惊渊看着我,眼底满是忧心:“清鸢,你总是如此通透。可是,皇权之下,无亲情,只有利弊。今日他容我,是因为他还需要我稳住朝局、抵御外患;他日北境平定,朝局稳固,他第一个要除的,便是我这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我沉默片刻,缓缓道:“夫君,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你若安好,我便安好;你若有难,我必与你共担。”
萧惊渊将我拥入怀中:“有你这句话,足矣。”
……
三日后,北境传来一封密报,并非战报,而是一封来自梁国皇帝的“劝降书”。
密报被直接送入养心殿,幼帝、太后、萧惊渊,以及几位核心重臣,共同阅览。
密报内容,字字诛心:
“大燕摄政王萧惊渊,擅权专政,欺凌幼主,屠戮宗亲,天下共愤。大梁国愿与大燕宗室诸王结盟,共伐萧惊渊,拥立贤明之主,平分天下。”
密报末尾,并未署名,但字迹与此前暗卫截获的楚王书信,如出一辙。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幼帝面色平静,小手紧握成拳,一言不发。
太后垂帘之后,呼吸微促,显然也被这封密报震惊。
萧惊渊面色冰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宗室诸王虽未在场,却早已通过内线,得知了密报内容。
一时间,京城之内,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有人说,摄政王通敌叛国;
有人说,宗室诸王要造反;
有人说,大燕江山,即将易主。
……
当晚,太后秘密召我入宫。
慈宁宫内,灯火昏暗,气氛压抑。
太后屏退左右,只留我一人在殿中,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清鸢,那封梁国密报,你可知晓?”
我躬身:“回太后,臣妇略知一二。”
太后叹了口气:“此事非同小可。宗室勾结外敌,意图颠覆社稷,这是谋逆大罪!可……若真要彻查,必将牵连甚广,动摇国本。陛下年幼,摄政王虽强,却也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动荡。”
我轻声道:“太后所言极是。如今北境战事胶着,朝局未稳,若贸然彻查宗室,必引发内乱,给梁国可乘之机。”
太后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清鸢,你是个聪慧的女子。哀家知道,你虽不参政,却在暗中为摄政王谋划,为大燕谋划。哀家只问你一句——此事,当如何?”
我恭敬道:“太后,臣妇不敢妄议朝政。但臣妇以为,当下之计,唯有‘稳’字当头。
一、稳住北境,坚守雁门关,不让梁国有机可乘;
二、稳住宗室,表面安抚,暗中监视,不打草惊蛇;
三、稳住朝局,安抚百官,凝聚人心,不让流言动摇国本。”
太后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哀家也是如此想。只是……宗室野心勃勃,梁国虎视眈眈,这‘稳’字,谈何容易。”
我轻声道:“太后放心,有摄政王在,有陛下在,有天下忠臣在,大燕江山,稳如泰山。臣妇虽为女子,也愿以王妃之身份,协助他稳住京城,为前线的将士们稳定后方,为陛下、为大燕,尽一份绵薄之力。”
太后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好!好!有你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清鸢,你果然是摄政王的贤内助,摄政王娶你,是他的福气,也是大燕的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