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慈宁宫,我坐在轿中,心中一片清明。
太后的态度,已经很明确——
她不支持宗室叛乱,也不希望萧惊渊被扳倒,更不希望大燕陷入内乱。
她要的,是平衡,是稳定,是相互制衡。
而幼帝,虽未表态,却也在暗中观察,伺机而动。
他既想借宗室之手削弱萧惊渊,又不想让宗室真的叛乱,危及自己的皇位。
这盘棋,越来越复杂。
……
回到摄政王府,萧惊渊正在等我。
“太后与你说了什么?”他开门见山,语气凝重。
我将太后的态度与想法,一一告知。
萧惊渊听完,眼色深沉:“太后果然精明。她要平衡,要稳定,可这平衡,又能维持多久?宗室不会甘心,陛下争权迟早的事,梁国不会放弃战争。这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汹涌,只待一个时机,便会彻底爆发。”
我轻声道:“夫君,我们不必急于求成。我们有时间,有实力,有民心。只要我们步步为营,稳住阵脚,宗室的阴谋,迟早会暴露在阳光之下。”
萧惊渊看着我,眼里满是欣赏:“清鸢,有你在身边,我真的很安心。”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让这王府陷入危难,更不会让大燕江山,落入奸人之手。”
我轻轻点头:“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表面依旧平静,实则暗流愈发汹涌。
宗室诸王表面安分守己,私下却更加频繁地联络,暗中招兵买马,囤积粮草。
北境梁国依旧在雁门关外徘徊,时不时发动小规模进攻,试探大燕守军的虚实。
幼帝依旧在暗中收拢权力,提拔亲信,一步步蚕食萧惊渊的兵权与影响力。
朝中百官,有的忠于萧惊渊,有的依附幼帝,有的观望中立,有的暗中勾结宗室。
而我,依旧深居王府,打理内务,安抚后宫,联络忠于皇室与萧惊渊的势力,稳住后方。
我不参政,不议政,却以王妃之身,悄然影响着朝堂的走向,助萧惊渊守护着这风雨飘摇的大燕江山。
这日,月儿再次拿来密报:“王妃,楚王殿下近日与一位来自北境的胡商频繁接触,暗中交易兵器与粮草,数量巨大,似在为叛乱做准备。”
我眼底寒光一闪,却依旧语气平静:“继续监视,记录在案,切勿打草惊蛇。”
“是。”
我知道,宗室的叛乱,已在酝酿之中。
北境的战火,随时可能蔓延。
幼帝与萧惊渊的权力之争,也正在酝酿。
权谋的漩涡,正以更汹涌之势,席卷而来。
而我,苏清鸢,摄政王妃,
不越权、不妄动、不急躁,
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守夫君,守大燕,守这乱世之中,唯一的安稳与真心。
谁笑到最后,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