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凉,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千斤重的绝望。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他的耳朵里像是突然炸开了无数道惊雷,嗡嗡作响,轰鸣不止。周围同学的说话声、脚步声、上课铃声,全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一片尖锐的耳鸣,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陆则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沙哑,只吐出一个字:“嗯。” 没有多余的安慰,也没有多余的话语。 有些痛,是语言无法抚平的。 陆则陪着江亦站在走廊上,两人都沉默着,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仿佛还能看到林星眠低头写作业的模样,看到他抬头时泛红的耳尖,看到他对着窗外发呆时温柔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