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南唐。
叶听白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猩红著眼。
“皇后到底去哪了!”
“回皇上,娘娘她……留下一封信,就……”
小多子跪在地上,抖得像片落叶。
叶听白夺过信,颤抖著展开。
信上的字跡,一如她的人,清秀却带著风骨。
“夫君,我去前线了。身为南唐皇后,守护疆土,亦是我的责任,待我归来。”
他看著那句“待我归来”,心中的暴怒和恐慌,竟奇蹟般地平息了些许。
这个女人……
她总是有办法让他又爱又恨,又气又疼。
他猛地抬头,看向帐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传令下去,全军拔营!”
“皇上?”
林风大惊。
“御驾亲征!”
叶听白一字一顿,“朕的皇后在前线拼命,朕岂能安坐后方!”
他要去,他要亲眼看著她平安!
他要去告诉她,她的身后,永远有他!
北元王帐內。
婴儿的啼哭声,挠在帐內每个北元將领的心上。
宇文鹤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內帐的方向。
那里,躺著他气息奄奄的爱人,和他们刚出世的唯一的儿子。
荷娘就在此时,被带了进来。
她身上还带著风尘,髮丝微乱,但脊背挺得笔直。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充满敌意的脸。
“南唐皇后?”
宇文鹤的声音沙哑,“哼,你好大的胆子!”
荷娘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一字一句说道。
“我来,是想和北元王做个交易。”
“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