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眼將军狞笑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交易?等著人头落地吧!”
“我能救你的儿子。”
荷娘的话很轻,周围却瞬间安静。
北元帐中无女子,更无奶娘。
除了荷娘,北元新出生的王子,必死无疑。
婴儿的哭声在此刻显得愈发悽厉。
宇文鹤的身子猛地一震。
“你什么意思?”
“北元军中没有女人,更没有奶水。你的儿子,撑不过今晚。”
荷娘陈述著一个残忍的事实,目光却带著怜悯。
“我可以餵他。”
帐內一片譁然。
“荒唐!”
“妖言惑眾!”
“不要信她,她的奶水肯定有毒!”
宇文鹤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满是暴怒。
“来人,把这个妖女拖出去……”
“你难道不想看看这个吗?”
荷娘打断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掌心。
那是一块月牙形的玉佩,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跡。却依然能看清,上面雕刻著一个龙飞凤舞的“鹤”字。
宇文鹤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疯了一样衝过来,一把夺过那块玉佩。
是他的!
是他多年前送给弟弟的!
这这独一无二的刻痕,还有上面……这是谁的血?!
“他……他人呢?”
宇文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荷娘垂下眼眸,轻声道。
“他为了保护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