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心跳吵醒的。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着,咚、咚、咚,每一下都震得他耳膜嗡嗡响。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放松的空白,是紧张的空白,像一张被擦掉了所有字的纸,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公式都记不住,连自己的名字都要想三秒才能确认。 “醒了?”徐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平静,像深冬里一杯放温了的水。 “嗯。”江青西的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 “几点醒的?” “四点多。” “紧张?” “嗯。” 徐至没有再问。他伸出手,在被子里握住了江青西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手指修长有力,稳稳地包裹着江青西微微发颤的手。江青西感觉到那股温度从指尖一点一点地蔓延上来,流过手腕,流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