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如今有些恍惚,激动的情绪褪去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但她不愿细想或者再去评判做法的对错。 “你觉得呢?”她问豆豆:“我好像也摆脱不了当局者迷的漩涡。” “很好,你刚刚做得很好。”豆豆很乐观,事实上它很少觉得齐皎的规划有问题,即使是突然的情绪失控,它也觉得理所当然。 “我早说过了,不要太焦虑,不要东想西想,你那时只觉得我在安慰你,但我确实这样认为。” 齐皎也记得,在她还为神庙扫地的那个下午,她抱怨自己任务希望渺茫,豆豆说她总是多思总是焦虑,她当时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变化来的太快,从赌成世俗祭司开始到随行山谷节,再到拿捏女奴,其中许多事全在十几天内发生了。 适应环境,算计未来,迎合上峰同时还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