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吉思索著:
“呜。”(沉下去……送出去。)
花子在门口探头,小声问:“它是不是在学了?”
茂吸著鼻子,认真得不行:“它要把气『呼出去!呼出去就不疼了!”
炭治郎轻轻应了声“嗯”,抬手摸了摸茂的头,像把那口后怕也一块压住。
炭十郎又补了一句更实用的:
“还有,眼睛先找你要站的地方。”
“別只盯著你要顶的东西。脚先稳,人就稳。”
炭吉点了点头,点得很小,但很快。
它把那句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沉下去……吐出去……
葵枝妈妈端著药碗从灶台那边过来,听见那几句“沉、送”,脚步就停了。
她先把碗递给炭十郎,转头就盯炭吉那边的肩。
“行了,今天到这。”她语气不重,但很硬,“这两天你別乱动,別逞强。肩不舒服就老老实实趴著,听见没?”
炭吉被她盯得耳朵往后缩了一下,立刻点头:
“呜。”(听见。)
葵枝妈妈这才松一点,顺手把禰豆子手里的热布换了换:
“別太烫,温著就行。”
禰豆子轻轻应了声“嗯”,动作更轻了。
炭治郎蹲在旁边,喉咙还发紧,憋了半天才问:
“父亲……它这样会不会伤到骨头?”
“骨头大概没事。”炭十郎说得稳,“像是撞麻了。”
他没多讲,只补了句家常的:“今晚让它好好暖著,明天再看。”
这话一出,葵枝妈妈立刻接上:
“对,今晚就给我待屋里。”
炭吉又点头点得很乖:
“呜。”(待。)
炭治郎听见它答应,心里才落下一点。他没敢碰它受伤的肩膀,只抬手在炭吉背上轻轻拍了拍,压著声音:
“……別乱来。真想动,也等肩不麻了再说。”
炭吉眼皮一抬,装作没听懂,鼻孔喷了口气:
“嗷。”(我很乖的。)
禰豆子一直没插话,这会儿把热布压好,才小小声补了一句——只够炭吉听见:
“你要是忍不住出去……別跑远。小心点。”
炭吉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