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咚。”
它衝出去。
斗篷后摆被风一扯,蓝影一下窜过雪面。快到落点那一下,它没硬剎,肩往前一送,同时把那口气顺著身子“呼”地推出去——
“呼——!”
雪面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轰地炸开一圈白雾,地上直接压出一个浅坑,坑边的冻雪裂出几道细纹。
炭吉停住了。
肩膀只是麻一下,不是那种“半边身子要掉”的疼。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印——踩出一个小雪坑。
“……嗷。”(有点样子。)
它抬头瞄到旁边一棵半枯的细树,脑子里冒出一个很欠揍的念头:要不……试试手感?
短短一段。吸气、沉下去、突一下——
“咚。”
“呼——!”
“咔!!”
那棵细树猛地一折,树皮裂开一条白线,整根斜斜断过去,砸进雪里,溅起一片粉雪。
炭吉站在原地,沉默两秒。
然后在兜帽阴影里,非常不合时宜地吐槽:这要是让竹雄看见,肯定又要说“你別在我家附近拆树”。
它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鼻尖喷出一团白雾。
行。
既然这玩意儿真能“顶出去”,那就得有个名字。
它脑子里闪过那些一本正经的招式名,越想越想笑:谁规定只有人才能起呼吸法?
它低低哼了一声,像宣布,也像自嗨:
“嗷。”(熊之呼吸。)
它看著雪地上那圈坑,又看了眼断掉的树,心里把第一式的牌子啪地钉下去:
熊之呼吸·壹之型——崩山进。
名字定了,心也稳了一点。
炭吉把斗篷下摆抖了抖,转身往回走,脚步放轻。
路过屋子时,它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门。
里面一屋子人睡得安稳。
它压著嗓子,小声嘟囔,像跟自己约定:
“呜。”(下次……一定更稳,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