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的事他也一直没查清楚,有人说确实看见了有人进了爷的房里,也有人说那天晚上动静响到了后半夜,还有人说其实根本什么都没,后来是爷发了火。
这事也是困了自己许久的一件事,那时候哪怕对方活着,他可能都问不清楚。
现在隔世了,反倒是什么都能说了……哪怕这事起因其实全赖他自己。
抽了空和云钟倒在沙发里看电影,巧儿睡在电视机边,尾巴垂下来一摇一摆,方随也像是被那晃动的尾巴催了眠,忽然就把这事问出来了。
“那有药的酒……后来怎么了?”
方随突然问这一句,云钟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靠在方随怀里本来就有点要睡过去了。
白天里要处理的事多,窝在方随怀里倒是容易困。
云钟打了个呵欠,想了会才想起来方随问的是什么。
他闭着眼说:“喝了。”
方随支支吾吾说:“可那药睡前会……”
云钟想起这件事就好笑,哼笑出了声:“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搞点正常的药多好,我那时候本来也睡不好,要是是正常的那种,我倒是直接睡了。
结果精神得我半天解决不了,又不好做别的,干脆让人拿了些书来,偷偷在房间里练举重,后面困得差点摔了。
最后都不知道是因为累睡得好还是因为你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