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迟悠言抬起头,一脸惊喜。
青羊道人颔首,虽然他不清楚迟悠言和李相鸣之间的关系,但看到迟悠言对李相鸣的到来如此激动,可以推测两人关系匪浅。
小李居士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但炼丹师的水平,是用钱砸出来的。
即便是李相鸣,如此关照迟悠言,也不敢承诺包下她的炼丹费用。
他小小的青羊观,自然不会充大头。
将迟悠言纳为记名弟子,时不时指点一下,让她少走弯路,已是他最大的诚意。
“悠言,还不拜师?”
李相鸣见青羊道人点头,当即从储物袋变出一壶灵酒,塞到迟悠言手上。
“我师。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迟悠言语无伦次地朝着青羊道人跪拜。
一直以来,她都是独自摸索炼丹之术,吃了不少苦头。
如今有了师父,哪里不激动?
青羊道人接过酒壶,将迟悠言扶起来,严肃地道:“我不总是在一元峰,你比起思嫣他们,要更加刻苦,知道吗?”
“弟子知道了!”
迟悠言小脸认真,再次跪拜。
见状,青羊道人从怀中摸出一卷玉制竹简,递给迟悠言:“这是我年轻时偶然得到的炼丹心得,对我助益良多。后来,我也将自己所悟记载其中。既然你已成为我的弟子,且是炼丹师,就拿去好好观摩吧。”
“多谢师父赐宝!”
迟悠言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简,目光明亮,仿佛手中握着的是稀世珍宝。
李相鸣露出微笑:“道长,我们就不打扰悠言了,出去走走如何?”
青羊道人点了点头,随着李相鸣离开了“丙六”炼丹室。
“小李居士,你对迟姑娘真是用心良苦。”
青羊道人看似感慨地说了一句。
李相鸣停下脚步,淡然一笑:“我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她的两位兄长都不是简单角色,迟家看似宠爱她,却不能真正容下她。只有在李家,她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顿了顿,李相鸣又道:“恰好她修炼的水法炼丹术,正是道长您的珍藏,如今又得到您的指点,这是天大的缘分,不是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赚了一壶好酒。”
青羊道人摇晃着手中酒壶,一副洒脱之相。
李相鸣见状,眼中露出一丝羡慕。
曾几何时,他对于修仙的向往,也是逍遥天地。
如今却仿佛被夹在一个狭隘的箱子里,反复蠕动,极力支撑,只为争取更大的空间。
不过他很快掐灭了心中想法,他知道自己道路,与青羊道人截然不同。
两人沉默了一会,李相鸣小声问道:“道长炼出几枚草神丹?”
“六枚。”
青羊道人微微皱起眉头:“我还是不够熟练,虽说成丹,但比预料中的少了四成之多,在白仙芝的处理上,似乎还有更好的办法。”
李相鸣静静地听着青羊道人讲述一些不足之处。
半响,青羊道人反应过来,露出歉意:“在一元峰待了半月,都忘记你不是炼丹师了。”
李相鸣摆了摆手:“无妨,这么说来,道长短时间内是没法再炼草神丹了?”
“嗯,这次带过来的药材也用完了,待我再深入研究一番,另行开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