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助理先回住处休息的建议,车直接驶向医院。背部的伤口在久坐后传来阵阵闷痛,但他只是微微调整了坐姿,目光始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尚在沉睡的城市轮廓。 推开病房门时,只亮着一盏夜灯,光线昏黄柔和,时间刚刚七点。 赵清珉趴在一旁的陪护床边浅眠,听到声音立刻惊醒,眼神警惕。白煦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呼吸轻浅,但眉头微蹙着。 看到是白暄,赵清珉才轻松了口气。 白暄对他摆了摆手,自己则放轻脚步走到病床边。 他先静静站了片刻,只是看着。看弟弟瘦削了许多的脸颊,看他眼下的淡青色阴影,看他即使在睡梦中仍显疲惫的眉心。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条被吊带悬在胸前的左臂上。 没有出声,只是很自然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轻轻托住了吊带下方、白煦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