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冷,她所有的底气就会瞬间崩塌。 清浅的檀香小心翼翼地漫开,不再是全然的温顺,却也依旧没有攻击性,只是带着一点试探的、想要往前探的弧度,轻轻抚慰着林笙周身浓郁的玫瑰香。 林笙全身轻颤,尽显发/情期里难以克制的急切与媚态。 她半撑着身子往余可情身边凑了凑,滚烫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余可情,红唇被情/欲浸得愈发艳烈,眼尾红得快要滴血,眼底的水光晃得人晕,眼神黏腻又灼热,死死锁着余可情的侧脸,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颤音。 玫瑰香骤然暴涨,浓得发黏、烫得醉人,带着本能的渴求,疯了似的缠上那抹清浅的檀香,勾着、拽着,像是要将这唯一的慰藉揉进骨血里。 她抓住余可情的手腕,力道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连指尖都是发红滚烫的。 “求你,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