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会客厅都是人,除了我爸妈,还有江宴和他的父母,连江宴的爷爷都来了,老人家地位高,轻易不出山的。我爸在殷勤地给他介绍旁边的古董墙。 江宴没坐着,直直地跪在地板上,听见我下楼的动静,眼睫很快地颤了一下。 我没休息好,脸色乃至嘴唇都是苍白的,在场的人都面露怜惜。 江宴妈妈攥着我的手,她一直都很中意我,就算褚家的地位远不及江家,但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我配不上江宴。 我活了二十四年,各方面都好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任何人都只会私下里说,江宴才不值得储盈那么好呢。 江宴妈妈看着我说:「盈盈,昨天的事都是阿宴鬼迷心窍,说错了话。他已经知道错了,回去已经跪着求我们,不然我们和他爷爷也不可能舍了脸来。那个苏欣,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