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暖把老伴儿的丧葬仪式办完,坐在夕阳的余晖中,余光瞥见白发被微凉的秋风吹拂,世界安静的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身后老伴儿的坟头。 “你看,你走的这么早,头发乱了,也没有人再为我梳了。” 年轻的时候,不觉得自己跟老白的关系有多深刻,她以为,对方只是最适合跟自己在一起的人。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对方渐渐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走了,胸口就像是缺了什么,空荡荡的,即使儿孙满堂,承欢膝下,也补不满心头空缺。 “你怎么就走这么早呢,让我一个人,可怎么活。” 温暖叹息一声,叹息声刚落,山中树木花草仿佛疯了般迅速生长、拔高,梳的并不齐整的银发和周围的树木那般疯狂生长,只是新生出来的发丝,却乌黑浓密。 充满沟壑和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