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回忆起来却有数倍长。 天色终于逐渐暗淡,陈虞踱到王恪身边,俯身探了探他额头。体温正常,看来他的确没大碍。满月夜潮声喧嚣,陈虞还没抽手,王恪突然卷了铺盖坐起来。 “怎么了?” 王恪直愣愣地看了她片刻,猛地舒了口气,倒回被窝里。 又过了片刻,王恪才解释:“做了个梦。” “噩梦?” “算是吧,”他不自然地停了一会儿,“竞技场和鬼……但没有林曦和施余存,我梦见了……你。” 他没说下去。但陈虞大约明白了:“我才不会轻易死掉。不是约好了?” 王恪盯着她看了很久,小心翼翼地伸手,确认她没闪躲,才在她颊侧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但我还是会……” 依然话说一半。 陈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