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步变得更加急匆匆。棉服里面不能再单穿一件薄衣,大咧咧的敞着衣服变成了酷刑。 不算是骤降的温度,不算是突变的白昼时长,变成了越来越睡不醒的觉,越来越起不来的床。 润物细无声中,是悄然而至的冬天。 ... “初赛过了,大概十二月底左右入围的要去金陵的南方医学院参加交流,大家在此期间做一下准备,讨论一下科研的内容、报告。” “好的老师。” “啊啊啊!死了啊!” 出了办公楼,汤曲抓着头发生无可恋的抬头,“十二月中两场考试,十二月底还要去参加研讨会,天要亡我啊!” 除了沈清了和汤曲,一起参赛的还有两个研究生,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幸灾乐祸,“理解理解,都是这么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