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才帮你找地方住下,可这……” 如今虽然天下还算的上太平,但单身上路的旅人也少有出手这么阔绰的,陆宁笙身上还是长留山上如同的粗布长衫,看上去更不像是能随便拿得出这么多钱的人,她掂了掂手里的钱,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我,我是好人。”陆宁笙话一出口就后了悔,这话怎么听着一股子傻劲,那女医却没有被这傻劲打动,紧紧盯住她的眼神越发犀利,脚步也渐渐向身后的一杆锈迹斑斑的锄头靠去。 陆宁笙可不想惹麻烦,连忙瞎说道:“姐姐实话告诉你,我家里逼我嫁给一个老头做填房,我实在受不住才从家里逃到这里。” “哦?”那女医紧皱的眉头似乎松动了一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神情又不确定起来。 “那你这一身伤” “家里人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