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太医扛过来,齐砚却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没事,我答应过你,会好好活着。」 那是好久以前的话了,我都差不多忘了。至此我揉了揉眼,只道:「那你不许反悔,你还要给我抓兔子呢。」 他惨白的唇勾出一抹笑,对旁人道:「让皇后出去好好休息。」 我自己也确实憔悴不堪,闻言没有抗拒,乖乖出去,吃饭洗漱,再好好地补了个觉。 醒来已是第二日,侍卫说太医已经查看过了,除了肩伤,其余并无大碍,眼下齐砚正在休息。 我不欲打扰他,便站在帷帐门前,问侍卫:「可查出是谁下的手吗?」 齐砚曾告诉我,那日在天牢里的感觉叫恨,如今我算是再次体会到了。 大概齐砚下过旨,侍卫也没瞒我,「是淑贵妃的人。」 梁氏姐弟,一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