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下,也没有走动,只是沉默,抬头,一次次深呼吸。 直到这些呼吸越来越颤抖,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他咬着嘴唇,喉头处传来零星的哽咽,眼泪开始一滴滴往下掉,沈预就任由着他们往下掉。 他喜欢泡澡,这是最近一年才有的习惯,他也是在贺钧离开的这一年里才知道,他原来这么爱哭。 良久,沈预走出书房,吃饭洗漱,抱着贺延睡了过去。 至少,他还有贺延...... 第二天,沈预一早就去了公司,晚上很晚才回来,接下来的一周都是这样,他不可能向林崇妥协。 这一周盛科用各种途径搜罗了大大小小几十家科技公司,甚至还在几个较大的科技网站上找了个别有实力的个人研发员。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暂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