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质问如同冰锥,刺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每一个字都带着被背叛的灼痛。 “苦衷?”韩厉的声音因愤怒和失望而颤抖,握刀的手骨节发白,“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你们投身幽墟这种邪教?用活人养蛊,血祭生灵,打开什么深渊通道?陈叔,我从小敬重您和总镖头,把你们当亲人!镖局就是我的家!可你们……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缝隙中回荡,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哑。谢寻风在一旁默默用金疮药处理肩头被尸傀抓出的伤口,动作轻缓,但眼神锐利如鹰,借着怀中夜明珠的微光,仔细观察着陈叔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陈叔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佝偂,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再次陷入沉默,黑暗中只能听到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以及那越来越近、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良久,他才涩声开口,声音干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