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裴知宁明明还是以前那个裴知宁。只是不知为何,季砚寒忽然有点厌弃他和裴知宁现在的关系了。 那种感觉也许只有指甲尖那么大,但始终烙印在心底挥散不去,越想忽视和祛除反而越发的清晰和招摇。季砚寒尽可能避免这种异样对他产生的影响,可季砚寒忘了,这类情绪产生的源头和始作俑者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的。 那晚是场商务晚宴,排场极大。行业龙头做东,名流巨贾几乎到齐。水晶灯坠下万千碎光,香槟塔从大厅中央垒到半人高,衣香鬓影里全是客套的笑声。 季砚寒穿了身烟灰色的戗驳领西装,站在落地窗旁,正和几位科技公司的老总闲谈。远远看去,身姿挺括,拔群惹眼,只是静静矗立在原地,就把同旁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比下去叁分还多。 余光忽然一掠,季砚寒捕捉到裴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