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澜清果真如答应沈玉蕴的那样,给她留了一个侍讲的名额。 于是,整日忙得十分满足的沈玉云再也没空来书房送糕点了,只有时想起来,会在外面铺子里带几样新奇的回来。 倒也不是沈玉蕴偷懒,这段日子她白天当侍讲跑腿,晚上却还要熬夜多读会儿书。身体实在很是疲惫。 这次梅澜清请的这位来讲学的大儒姓李,在信州颇有名气。教学很是严厉,性格也颇有些怪异,非常喜欢诘问学生。短短一月,已数不清罚了多少学生。 和他每日打交道的沈玉蕴自然也避免不了被诘难。 若所问她答不出来,那位李大儒便说她学识浅薄,出现在这里简直误人子弟。 沈玉蕴不太服气,张了张口又不知如何辩驳,好几次都差点被气哭。 但又转念一想要是因这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