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绪回家。 今日她神情这般恍惚,定是去办差时遇到了什么事。 十四娘克制住满腹疑惑,将她脱下来的披风拿起来,准备挂到衣桁上散散雪气,却惊讶地发现这并非她出门时穿走的那一件。 这是一袭玄墨色的貂裘大氅,毛领细密,触手生温,锦缎衣身上有着金丝密织的暗纹,怎一个雍容华贵了得。从长度判断,这件大氅的主人必定英姿挺拔。 十四娘忍不住看向榻间。 谢以宁今日是去为那位泾王殿下办事,但是具体办什么事,临走前并未细说,只说是件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的差事。 关乎机密,十四娘自然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十四娘压下胸中惊疑,将那件来历不明的貂裘大氅挂上衣桁,坐到床边的绣凳上缝补起了旧衣,时刻支着耳朵关注着床上那人的情况。...